路上,閻埠貴推著自行車在前面走,傻柱垂頭喪氣的跟在身後,他時不時的看一眼閻埠貴,感覺是閻埠貴耍了他。
剛剛看見的徐子陵,他還是挺有眼緣的,只是她說的是什麼話,太傷人了,說我是個東西?
這不是閻埠貴沒好好介紹是什麼?
就這樣的說媒水平,還向我要了五塊錢的介紹費,我的錢是那麼好賺的?
傻柱越想越氣,他加快了腳步追上了閻埠貴,陰著臉說:
“三大爺,你怎麼給說的媒,你不是說女方有意思麼?你看看他看見我說的是什麼話?”
“說我是什麼東西!他把我比喻成東西了?你怎麼介紹的我,你能不能和我說說?”
閻埠貴忽然停下了腳步,直勾勾地盯著傻柱,陰著臉說:“傻柱,聽你這意思,你是怪我了!”
“你看看你這身打扮,你不找個鏡子照照自己?”
“你本身就顯老,二十多長得像三十多,你還穿這一身破舊的中山裝,把你襯托的更老了!”
“你再看看你一臉的油,身上還有汗臭味兒,你這麼來相親,誰能看上你?”
“你是我第二個給說媒的人,你這個樣子過來,你讓我怎麼做人?”
閻埠貴抓住傻柱的缺點,一陣噼裡啪啦的批評他。
這件事兒也不能都怪閻埠貴,至少徐子陵還是答應見傻柱了,主要是傻柱的硬件設施不行。
他要是有秦剛那樣的顏值,或許徐子陵會好好和傻柱聊聊。
可惜,傻柱的顏值是低配版本,沒有get到少女的心。
傻柱說:“三大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身為媒人,好像沒有在中間起到什麼作用!”
“這是你的失職吧?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給我退錢,第二,你再給我介紹一個!”
“不然這件事兒沒完,人家王媒婆說媒,向來都是說成了在要錢的,你這成不成都收錢,沒有這個閨女!”
“老師就金貴啊,老師上來罵我一頓,我就要給五塊錢啊,她的嘴鑲金子了還是怎麼的?”
傻柱的目的也是很明確,就是要把錢給要回去,今天的事兒就算是鬧劇一場。
五塊錢,借秦淮茹還能摸一下手,聽她含情脈脈的叫一聲柱子呢!
到了這裡,換來一聲你是什麼東西。
他也不是冤大頭,錢沒有這麼花的!
閻埠貴也聽明白了,傻柱是想把錢給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