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當初都說好了,無論成與不成,這個錢是不退的。
人都見了,你想反悔,這不是拿我開涮麼?
閻埠貴冷冷的瞪了傻柱一眼,說:“傻柱,你求我介紹對象之前,我都說好了的!”
“無論成與不成,五塊錢是不能退的,當時你也答應了!”
“你要是不求我,我也不能給你介紹!”
“你現在找我退錢?你不是耍我麼?我告訴你,這錢,退不了!”
閻埠貴不給傻柱機會,騎著自行車走遠了。
覺得吃了虧的傻柱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臉陰翳的盯著閻埠貴,看著他騎著自行車漸漸的遠走,傻柱恨得咬牙切齒:“閻埠貴,你給我等著,這五塊錢不是那麼好花的!”
......
回到家後,閻埠貴心裡也有點兒不安。
他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個樣子,他這個打扮過去,傲嬌的徐子陵肯定是看不上他。
沒想到這丫頭說的話這麼難聽,確實是有點兒過分了。
閻埠貴有那麼半個小時曾想把錢還給傻柱,但是轉念一想,這絕對不行,自己憑本事賺的錢,為什麼要還回去!
你傻柱沒本事,這事兒能賴我閻埠貴麼?
這錢絕對不能還。
閻埠貴懷著忐忑的心情睡著了。
半夜十一點半左右,月明星稀,夜如白晝,乍一看,明天又是一個好天氣。
四合院裡一片寂靜,牆角幾隻知了在鳴叫,為寂靜的夜空帶來一絲絲生機。
傻柱邁著靜悄悄的步伐,緩緩地走到了閻埠貴家門口,將罪惡的手伸向了閻埠貴的自行車。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的老長老長......
第一百貨大樓的貨艙門口,秦剛和曾向陽蹲在拐角抽菸。
曾向陽看向秦剛,問:“秦剛小兄弟,你這麼大批次的貨,都是從哪裡來的?”
秦剛說:“從蘇聯那邊兒過來的,有沒有別的地方的我就不知道了。”
“這樣啊,上次那批貨的品質不錯!”曾向陽還想多問問,想了想後沒有開口。
從對方運貨的卡車來看,確實不是國內能有的大傢伙,上面已經去調查了,自己就別多嘴了。
周圍的鄉村和供銷社都弄不來糧食,他能弄來糧食,在這關鍵的時刻,絕對不能去查他,他還有利用價值!
“對了,秦老弟,你現在住在哪,有工作麼?”
“我現在住南鑼鼓巷紅星四合院,暫且沒有工作,才來城裡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