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麗和朱雪琴打開了東屋的門,瞬間,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這東屋和廚房就不是一個溫度,都快趕上外面的溫度了。
鄭秀麗將門關上,阻擋了呼呼往屋裡吹的風。
二人走進了西屋。
正在哭的賈張氏看見鄭秀麗,說:‘鄭秀麗,你死哪去了?剛剛兩個人來打我,你為什麼不幫我!’
“你就打我有能耐,打外人怎麼慫了?咱們到底還是不是一家人了?”
鄭秀麗凶神惡煞的說:“什麼?剛剛有人來打你了?誰?”
“反了他了還,都上門來打了!”
“婆婆。不是我鄭秀麗吹牛,一般四五個男人還是不是我的對手!”
“我就是沒來,我要是來了,卡卡兩下把他們都給打倒,還打到我們家裡來了,真是反了天了還!”
“你跟我說是誰,我這就去幫你報仇!”
鄭秀麗一臉憤怒的擼起了袖子,頗有大幹一場的架勢,彷彿捱打的是她一樣。
見鄭秀麗如此的義憤填膺,賈張氏白了她一眼,我都捱打完了,你這個時候過來叭叭叭一頓說,有用麼?
我喊你的時候你幹什麼去了?
賈張氏嘆氣道:“不用了,等易中海回來,我找易中海主持公道,若是易中海不幫我,我去街道辦找人,我就不信治不了他們了!”
找易中海的主要目的是要賠償,自己不能白捱打,必須要弄點錢來啊!
這是秦淮茹的家裡人,秦剛那麼有錢,張口不要個三頭五百的,都對不起自己這頓打!
賈張氏心裡的小算盤在劈里啪啦的一頓響......
眨眼間,到了中午飯的時間,秦淮茹帶著飯店的兩個服務員,拿著兩個五層飯盒回來了。
中午,她在飯店裡要的菜。
她去車站接人了,中午就來不及準備飯菜了,晚上讓秦剛去準備食材,找傻柱過來掌勺,到時候在好好吃一頓。
中午的飯很豐盛,光是肉菜就準備了六道。
秦強,秦軍夫婦和秦京茹看著菜直咽口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動筷子。
秦淮茹見狀,給眾人夾菜,道:“二弟,四弟,弟妹,京茹,別客氣啊,吃。動筷子!”
秦京茹吃了一口白米飯,又吃了一口肉後,說:“姐,你們平時也這麼吃麼?這城裡的生活實在是太好了吧!”
秦淮茹笑道:“那還不是你秦剛哥有本事,現在他是軋鋼廠的工程師了,可厲害了,在這一片賊吃得開!”
秦強說:“我就說這小子開竅了,沒想到這個竅開的這麼厲害,都成工程師了!”
工程師他們是知道的,這種人在省裡,那都是被重點接待的人,出門都坐小汽車。
沒想到秦剛竟然也成工程師了。
秦軍說:“去年春天,自從秦剛被豬撞了一下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腦袋變聰明瞭,做事兒也比以前強了。”
“大伯要不是看秦剛腦袋瓜子開竅了,他是不可能讓秦剛來四九城的,只是沒想到,短短大半年就...成就了現在的地位。”
秦淮茹說:“開竅了還不好麼?咱們老秦家祖墳冒青煙了,十八代貧農出了這麼一個人才,不說了,吃飯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