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兩兄弟衝進賈張氏的屋裡,躺在床上的賈張氏也是愣了一下,打量著面前這兩位和秦剛差不多身高的兩位大漢,賈張氏心裡犯嘀咕了。
我也沒得罪過他們兩個人啊,這兩個人怎麼就衝進我家來了?
外面的冷風呼呼呼的往屋子裡灌,賈張氏這屋子的暖爐就不是很熱,因為她家裡沒有燒煤,她捨不得燒。
她就是這樣的人,寧願凍著,也不願意去付出勞動,賺點錢去買煤。
“你們是誰啊,闖進我家幹什麼?”
“那個門給我踹壞了吧,賠錢啊!”
“等著,我這就找街道辦去!”
“你們兩個小畜生,還無法無天了你!”
賈張氏從床上坐了起來,指了一眼自己家的門,上面還有一個大腳印子。
她剛要穿鞋下地被秦軍打了一杵子,人愣愣一下躺在了床上。
感受著肩膀子上傳來的疼痛,賈張氏的心裡咯噔一下,這倆人是過來削他的,可為什麼會來削她呢?
賈張氏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今天這事兒是不能善了了。就是捱打,也得問個原因啊!
賈張氏捂著肩膀,面色平靜的看向秦強和秦軍二人:‘我看你們兩個就是來找茬的,我不明白,我一個老太太怎麼招惹你們了,你們為什麼來找我的麻煩!’
賈張氏對著東屋喊了兩聲:“鄭秀麗,鄭秀麗!”
別看這兩個人身強體壯,一身的肌肉,但還真不一定能打過鄭秀麗。只要鄭秀麗過來了,今天她就安全了。
賈張氏這兩聲像是石沉大海,對面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東屋。
鄭秀麗和朱雪琴兩人,正趴在門縫裡看熱鬧呢。
鄭秀麗和朱雪琴二人巴不得賈張氏死呢,怎麼可能來救她。
見鄭秀麗沒反應,賈張氏的心沉了下去,這個鄭秀麗就是想看熱鬧,今天自己是凶多吉少了。
秦強說:“老虔婆,今天我們兩個就是來揍你的,你在捱打之前,我讓你明白點!”
“秦淮茹是我大姐,我是秦淮茹二叔的小兒子,知道我為什麼要來打你不?”
“你欠揍,老子今天就打你!”
秦軍說:“我是秦淮茹三叔的小兒子,你們家那麼對我大姐,是個男人就咽不下這口氣!”
“今天這頓打,你是挨定了!”
賈張氏的心裡咯噔一下,媽得,都和秦淮茹離婚這麼長時間了,她兒子都死了,這老秦家人竟然還陰魂不散。
來了一個秦剛揍他們就不說了,這秦軍和秦強又來了,真是要人命啊!
秦剛那小畜生下手那麼黑,這兩個小子長得五大三粗的,看起來也不像是啥善茬子啊。
賈張氏心一橫,開始賣慘道:“我現在孤寡老太婆一個,兒子也死了,這都是我的報應!”
“你們要打就打吧,別打我的臉行麼?”
啪~
秦強一個大嘴巴甩在了賈張氏的臉上,打的賈張氏的腦袋嗡的一下。
“你少跟我裝可憐,你孤家寡人,你死了兒子跟你虐待我大姐沒有關係,少跟我扯那些沒用的!”
“你看看你胖的像是個老雞婆一樣,我姐得被你欺負成什麼樣!”
“我們老秦家的閨女嫁到你們家都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