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跑到廁所去解決一下肚子疼的問題後,使出了全身力氣,再次回到了許大茂病房的門口。
兩位警察正在做筆錄。
從他們二人的分析來看,賈張氏碗裡的瀉藥是許大茂放的,但他們沒有證據。
證據都被賈張氏給吃沒了,她拉的稀里嘩啦的,看樣子瀉藥還沒少放。
對於這種,賈張氏也只能吃個啞巴虧,自己認命了。
兩位警察也就是做個筆錄,回去備案一下後,賈張氏吃瀉藥這個案子就可以銷案了。他們真正要受理的,是賈張氏捱打的案子。
被人集體群毆,這個性質比較嚴重。
見兩位警察在做筆錄,賈張氏促狹的眨了眨三角眼,飛速跑到兩位警察面前,她一把抓住鄭光祖的手。
“警官,就是他給我下毒,你們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這個許大茂要害我,給我的肉裡放了瀉藥,證據確鑿,你們一定要抓走他,為我做主啊!”
“快把他給我抓起來!”
說到抓起來三個字,賈張氏一臉猙獰,恨不得要把許大茂給吃了。
戚繼光看了一眼賈張氏,面無表情說的說:“嗯呢,我們做完筆錄了,走吧,處理下一件事情!”
處理下一件事情?
我被投瀉藥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
這怎麼能行!
“警察同志,現在證據確鑿,你們兩個為什麼不抓人啊?”
鄭光祖問:“證據在哪呢?”
賈張氏楞了一下:證據,這......我拉成這樣,難道不是證據麼?
賈張氏說:“我都這個樣子了,難道不能做證據麼?”
鄭光祖搖頭:“不能,你拉肚子只能代表你自己,你憑什麼懷疑人家?”
“要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拉肚子了隨便找一個人,說吃了他的東西,要他賠錢,那世界不亂套了麼?”
“而且所有的說辭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沒人看見你吃了他的東西,你也沒有證據!”
“你說,我們憑什麼抓人?”
“難道就憑你拉肚子了?”
“我們是警察,不是私軍。”
戚繼光說:“處理一下你捱打的事兒吧,看看都誰打你了!”
提到打人的那群人,賈張氏立即來了精神:“好,這群人真是太可惡了,該死的殺千刀的,都給他們抓起來,法治社會了,竟然動不動就打人。”
“警察同志,這些人走國民黨軍閥作風,破壞革命,擅自攻擊共產主義下的....良民,請警察同志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鄭光祖說:“請你放心,只要證據確鑿,法律不會放過一個好人的!”
“謝謝,謝謝你警察同志。我這就帶路!”
許大茂弄不到了,抓到那些人也行,只要自己咬住不放,為了避免麻煩,他們就會選擇私了。
到時候要多少賠償,不是自己說了算麼?
想到這裡,賈張氏的臉上掛起了姨媽笑,身上的傷瞬間就不疼了。
與此同時,把警察叫過來的鄭秀麗出現在了這裡,她要看看賈張氏到底能拿出多少錢,到時候好上交。
“警察同志,303,就是這裡,帶頭打我的是一個六十多歲,頭髮全是白的的老棺材瓢子,傢伙打的那叫一個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