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放心吧,我們已經替你做主!”
鄭光祖和戚繼光二人走進了病房,病房裡放著四張病床,一張床上躺著病人,另外三張床都是陪護家屬。
第二張病床上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約六十多歲的老頭兒,看見這人,鄭光祖和戚繼光心裡咯噔一下:我草,鄭局長他爸!
這件事兒有點兒難辦了,竟然是他帶頭打的人。
鄭局長的老父親鄭和見兩位警察過來了,他笑著點了點頭。
鄭和看見賈張氏後,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這老太太報警了。
他們也不想打人,主要是這老太太的嘴太欠了。
這些人都是得了絕症的人,本身就時日無多了,這老太太上來就咒他們死,這不是往他們的心窩子裡捅刀子麼?
賈張氏指著鄭和,唾沫橫飛的大吼:“就是這個老東西,他帶人打得我,快把他給我抓起來!”
鄭光祖和戚繼光二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們兩個敢幫鄭和?那不是太歲頭上動土麼?
鄭和笑道:“你這個老太太好不講理,上來要咒我們死,因為一點小事兒,你竟然把警察給找來了!”
“你這老太太好不講理,我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
賈張氏勃然大怒,怒罵道:“小事兒?你們一群人把我打成這樣,在你嘴裡竟然成了小事兒?”
“今天這事兒怎麼說吧,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我看你是要有牢獄之災啊!”
鄭和笑道:“你要什麼解釋?”
賈張氏說:“賠錢,必須賠錢,不然就坐牢!”
鄭和與家人對視一眼後,大笑道:“你這老太太,想的倒是挺美的,你說說,我為什麼要賠你錢啊?”
“你們打我,自然是要賠我錢的,打人給錢,天經地義!”
“你說我們打你,你有什麼證據麼?”鄭和笑道:“你總不能張口說我們打你,我就打你了吧?”
“你....這麼多人都看見你打我了,不僅僅是看見了,他們也打了,你休要和我胡攪蠻纏,我不吃你這一套!”賈張氏聽見證據兩個字,頓時頭皮發麻。
該死的!
這些都是事實,她也沒有說謊,為什麼還要什麼狗屁的證據!
她上哪弄什麼該死的證據去?
見賈張氏拿不出證據,鄭和笑道:“老太太,你不會是想訛我們錢吧?”
“訛我們錢,這可是敲詐罪啊,敲詐罪可是要判刑的!”
“警察同志,我這算不算是證據啊,這老太太敲詐我們!”
見鄭和倒打一耙,賊喊捉賊,賈張氏瞬間急了:“胡說八道,我哪裡敲詐你們了。是你們打我在先,我就是讓你們給點賠償,怎麼就敲詐了呢?”
她看向兩位警察,急的手忙腳亂:”警察同志,你們說句話啊,你看看我身上的傷,這都是他們打的啊,這個屋子裡所有人都打了,還有院子外面那些人,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鄭光祖看了一眼鄭和與屋子裡的人,點頭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打你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