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拎著兩瓶茅臺去閻埠貴家吃飯。
剛進門,許大茂就聞到了肉的味道。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見有魚有肉,當即高看了一眼閻埠貴。
“呦,三大爺,今天這伙食夠豐盛的,有魚有肉有鹹菜啊!”
許大茂不是在調侃閻埠貴,而是真高看了他一眼。
以前他的兒子都在家的時候,閻埠貴收他們的伙食費,現在兒子都參加工作,不是分到房子就是住到岳父家了。
閻埠貴家的房子就空了出來,他也收不到伙食費了。前幾年,閻埠貴退休了,沒有了一個月三十多塊錢的工資,變成了十塊錢的退休金。
閻埠貴的收入瞬間腰斬,他和三大媽的生活費由三十多塊錢換成了十塊錢。
二人的收入來源僅僅是三大爺的退休金,這點錢在生活上是捉襟見肘。
以前,他們家的日子過的就緊巴巴的,現在還是和以前一樣,緊巴巴的。
今天請許大茂喝酒,擺上了一桌,確實是大氣量了。
“哈哈哈,坐坐,快坐,嚐嚐你三大媽的手藝!”
“好,把酒滿上,今天咱倆一醉方休!”
說著,許大茂打開茅臺,先給三大爺倒上一杯。
茅臺酒一開瓶,香味兒就飄了出來,聞著香味兒的閻埠貴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這輩子他也沒喝過茅臺酒啊,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許大茂見閻埠貴不停地嚥唾沫,想到他可能是沒喝過茅臺,當即舉杯:‘三大爺,來,走一杯!’
“好好好,乾一杯!”閻埠貴急忙和許大茂碰一杯,一口乾了。
茅臺酒香濃郁,入口香醇,這一口,三大爺整個人都飄了,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實際上,白酒還是那個白酒,就是心理作用而已。
“好酒,好酒,許大茂,吃菜!”
閻埠貴給許大茂夾了一塊兒帶刺的魚肉,
“好好好,我自己來,我自己來,謝謝三大爺,我給你滿上!”
“好好好!”
閻埠貴和許大茂在酒桌上喝的不亦樂乎,一旁的三大媽在廚房裡簡簡單單的對付了一口,全程就服務他們兩個了。
不一會兒,兩瓶茅臺幹進肚裡,二人都些許的醉了。
閻埠貴打了一個酒嗝,打開了話匣子:‘哎!許大茂啊,你了不起啊!’
閻埠貴豎起了大拇指,拍起了許大茂的馬屁:“許大茂,你小子是這院子裡最有本事的人,秦剛和你比起來,都差了三分啊!”
“你小子,工作說不要就不要了,轉身混的比誰都好!”
“天天下館子,還穿皮爾卡丹,真牛!”
見閻埠貴捧自己,許大茂瞬間知道這傢伙是什麼意思了,想套自己的話。
許大茂在心裡說:我吃了你的菜,你喝了我的茅臺酒,我也沒佔你騙你,這一瓶酒好幾百,我倒是貼了你呢。
許大茂笑呵呵的說:‘三大爺,我可比不上秦剛!’
“人家六零年的時候就開大奔了,現在又換了一輛新的,你知道那奔馳多少錢麼?”
“說出來嚇死你!”
“多少錢?”閻埠貴問。
“八十多萬!”許大茂說:“那款車的發動機是奔馳最好的發動機,十二缸的,跑起來飛機都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