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著老子的名號在學校耀武揚威,我一直覺得你還年輕,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那你居然……”
江父冷眼:“看來這個學你也沒必要上了。”
他自顧自地對陸峰說道:“被江陽害死的那幾個孩子,也當由我這個監護人付一筆賠償。”
江陽還不服氣,小聲地嘟囔:“那怎麼能說是我害死的……”
“閉嘴!江父呵斥。
陸峰也沒想到事情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這……”
轉職者的數量和人類的總數量比起來,當然是少的。
所以每一個轉職者都格外珍貴。
江陽本不應該離開。
江父說:“他這種廢物,留下來也沒有必要,十個,百個江陽都不如你們那個叫許青的孩子一個人厲害。”
“……!?”
江陽瞪著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父親。
沒錯,他善妒,他在和許青較勁。
傲慢了二十年,許青是第一個踩到他臉上的人。
但沒想到最直接露骨的話居然是自己父親說出來的。
“不,不是這樣的!我……我原本可以做到更多的事兒!”
“都是那個許青,他卑鄙!他不讓我和我的人去他的商人那裡買東西!”
江父冷笑,搖搖頭對這個兒子滿是失望。
但這的確是絕佳的一課。
於是他轉身,面對逆子江父說道:“愚蠢!從你招惹一個你要付出承擔不起的後果的人,你就做錯了!”
“不是的……你、你到底是我的父親還是許青的父親……!我是不是你親生的!”
巴掌似乎已經是在給混賬小子留情面了,江父恨鐵不成鋼地把江陽踹翻在地。
江父冷笑:“你繼續執迷不悟的話,我倒是寧願從來沒有過你這個兒子。”
江陽像是突然洩了氣。
“你比不上你哥哥,也不像我……你母親豁出半條命生下了你,你不能為家做出貢獻就算了,竟然也不能活得像個人樣。”
江父轉身向校長陸峰承諾:“這小子我會帶回去,保密協議我們仍舊會遵守,放心我以我江家來擔保不會讓他脫離我們的掌控範圍。”
隨後他瞥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說道:“在他能明白道理之前。”
餘馨問:“您打算怎麼做?”
江父回答:“我打算把他送到郊區管教。”
程清心不理解,輕聲問:“郊區……是打算送到鄉下嗎?”
徐壇也是同樣的迷惑。
難道是讓江陽去鄉下|體驗人間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