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餘馨皺了皺眉，她似乎知道什麼，但是沒有多說，她看了一眼江陽，臉上的表情似是在說，他罪有應得。
事情似乎已經塵埃落定了，餘馨也不想繼續看下去了。
“那我就告辭了。”
江父向前一步，對著餘馨微微躬身。
餘馨也承諾：“放心，江陽的事兒不會影響到餘家和你們的任何合作關係。”
畢竟江父已經給了她足夠的誠意，這個教訓足夠了。
江父這才鬆了鬆肩膀。
校長陸峰見江父也已經承諾，他也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了。
“也好。”
等走出了校長辦公室的大門……
程清心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餘馨似乎覺得讓江陽下鄉就足夠了，於是她追問：“郊區是哪兒啊？”
餘馨抿唇，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算是海市貴族建的一個望子成龍，揠苗助長的私立學校。”
“啊？”
程清心在心裡測量著，這對於江陽來說算不算是懲罰。
徐壇卻蹙眉，似是勾起了回憶：“我好像聽說過那個地方，聽說是按照古代的禮教來管教那群有錢人的孩子，讓他們知書達理懂琴棋書畫通古今中外……但是我也聽說……”
“聽說什麼？”
“那種地方會給那些孩子吃一些藥物，或者用物理手段開發他們的大腦。”
程清心呆呆地問：“什麼意思？”
“……電擊或者開顱手術。”
“啊？”程清心掉了下巴。
“聽說太過叛逆的孩子會被直接干預大腦，讓他們變成一個只知道唸書的呆子……”
程清心遲疑：“……江陽會變成那樣嗎？”
“他如果一直要欺負別人才能滿足自己脆弱的自尊心的話，我倒是寧願他這種人變成一個呆子。”
江陽就此離開了海市大學。
之後變成了呆子還是傻子也不得知。
許青是從室友盧子凡的口中得知這件事兒的。
“你是不知道，江陽回去了要接受怎樣的教訓……”
盧子凡像是深有體會一樣，打了個哆嗦。
“可能比把他扔進怪物窩裡還要讓人難受！”
“那些老傢伙你咳嗽不捂嘴都要請戒尺的！”
“啊？”許青聽著都把眉毛皺起來了。
盧子凡絮絮叨叨地說起八卦，像是對江陽的離開很是感慨的模樣。
“江陽是他們家的老二啊，他大哥很優秀的，本來就沒打算讓他來繼承家業，所以對他放縱了些，但是卻沒想到江陽竟然連他哥哥的頭髮絲兒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