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已入造化的陸念離再次入造化。
從此,世上又多了一件飽經摧殘的缺口鳳袍。
同時也寓意著一個小皇朝的滅亡。
陸念離表示很滿意,他也算是為北離做貢獻、為二姐分憂解難了,有小皇朝願意主動投誠,何樂而不為呢?
二姐採取是鐵腕外交的策略。
那他採取的就是……
非常合理!
為了完全求得陸念離的信任,趙氏皇后主動服下一顆毒丹,將命脈交到陸念離手中,全然狠人一個。
此舉也讓陸念離對這位趙皇后高看了兩眼。
他喜歡和這樣的人合作。
無他,唯省事也。
不過這樣的人永遠不能當作心腹培養,因為當你壓不住她的時候,她會毫不猶豫反過來一口吞掉你。
她如一柄雙刃劍,傷人又易傷己。
收拾一番後,趙氏皇后離去。
院內只剩蘇雲纖與陸念離,眼神中充滿了幽怨。
望著風流不改的陸念離,蘇雲纖心中暗罵自己下賤,“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值得嗎?”
她時常這麼問自己,身體卻從未順過內心。
尤其在陸念離以畫道通神技入造化境後,她更是會不自覺的主動示媚。
她知道,曾經的自己回不來了。
陸念離坐在躺椅上,伸手撫摸著蘇雲纖的長髮,如同在調教一隻逐漸溫順的小貓。
“娘娘今天不尋常呢?”
“是感受到了危機,怕失去本王的寵愛?”
“你從來都只將我當作籠中雀,我也只當你是可以依附的餵食人罷了,寵愛這種詞還是不要用在我身上。”蘇雲纖語氣低沉。
“那為何娘娘的臉色這麼紅?心也跳的飛快呢。”陸念離玩味道。
蘇雲纖低頭不語。
腦海中滿是自己剛才不由自主與趙後暗暗較勁爭寵的樣子。
對陸念離來說,她可有可無,但對她來說,陸念離卻是唯一能讓她前往仙宗福地的希望,處於被動地位就註定只能主動求好。
“娘娘莫擔心。”
見蘇雲纖不語,陸念離笑了笑,“縱使百朝皇后皆跪在這裡,最能討本王歡心的依舊是娘娘。”
“畢竟本王與娘娘可是生死患難的交情呢。”
說罷,陸念離起身往外走去。
“二姐政務繁忙,本王還得去為她分憂。”
“今日就不陪娘娘沐浴了。”
……
武安殿。
陸長樂與北離眾臣正接受著百朝使者的來訪,這些日子聞名前來拜訪的使者越來越多,多到讓她想學小弟擺爛的地步。
自從坐上女帝之位,她漸漸明白小弟為何打死不願意繼承家業了。
管理偌大的皇朝真的很累。
座下,各朝使者相繼獻禮,大部分皇朝使者的態度都很好,不願與北離交惡,但也有些小部分皇朝的使者來勢洶洶。
例如東土最強皇朝——大衍皇朝。
最近百年來,大衍皇朝從未停止過擴張,東征西討,大有將整個東土都吞併的趨勢。
縱使大衍皇朝附近諸多皇朝聯合,也只能延緩大衍皇朝的攻勢,終究無法阻止被吞併的頹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