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離女帝,吾等諸多使者在此,為何不見陸王爺前來接待?”大衍皇朝使者開口問道:“貴朝未免太不懂待客之道。”
“在座的各位使者,除了拜訪女帝,也都想瞻仰一番俗世古今第二位畫聖的風采。”
“陸王爺這般傲慢的態度,不合適吧?”
“各位使者說是不是?”
大衍皇朝使者語氣咄咄逼人,環視眾朝使者。
“大衍使者所言極是!”
“我等都想見見陸王爺。”
很快就有其他皇朝的使者迎合。
在座之人哪個不是人精?自然知曉大衍使者目的,就是要壓一壓北離皇朝的盛氣,畢竟成長起來的北離極有可能威脅到大衍。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大衍使者始終會找一個理由刁難北離,甚至掀起戰爭。
古往今來,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
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道理可言,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身為女帝,陸長樂自然也明白這一點,從答應登基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座下陸無敵一言不發望著女兒。
若是依照他的脾氣,早就將這些咄咄逼人的使者剁了餵狗,北域不懼一戰,北離皇朝更是如此。
但此刻他並未干涉。
北離皇朝終究要由女兒打理,他遲遲沒有啟程前往仙宗福地,就是擔心女兒面對外來皇朝的刁難時會遭遇挫折。
唯有看到兒女在俗世中真正保全自身,他才能了無牽掛的去尋找妻子。
只見高坐龍椅上的陸長樂笑道:“各位使者想見王爺,去拜見便是,我北離皇朝向來以誠待人。
只要各位備足了誠意,王爺自然不會閉門不見。”
大衍皇朝使者皮笑肉不笑道:“久聞北王風流紈絝,不理政事,甚至還做出公然強搶前朝皇后、將其作為禁臠的不齒之舉。
如此昏庸之輩,不過僥倖入了造化,卻能成為北離唯一的王爺。
封王也就罷了,還是死性不改,如此囂張跋扈,不為家國社稷著想,女帝不覺得這會讓北離諸多功臣寒心嗎?”
他的語氣愈加不屑,嗤笑一聲,“大奉皇朝立國之初,至少也立了陸無敵作異姓王,北離的胸襟難道連大奉都不如?”
說到這裡,大衍皇朝挑事的意味已是不加遮掩。
望著柳眉皺起的北離女帝,大衍使者甚是得意,他奉命來此本就不是為了拜訪,而是給北離一個下馬威。
最好能找到一個挑起戰爭的理由。
他很清楚,北離女帝最大的弱點就是陸念離。
事實亦是如他所想,他只是稍加口舌,北離女帝就失去了該有的風度。
其餘使者則在暗中幸災樂禍,一方是擁有無限潛能的北離皇朝,一方是稱霸東土千年的大衍皇朝。
這兩大皇朝對他們來說皆是威脅。
兩虎相爭正是他們最想見到的局面。
掛在殿壁上的神槍鳳囚凰發出陣陣嗡鳴,氣氛劍拔弩張之際,殿外忽有慵懶的聲音響起。
“誰這麼想見本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