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婆子驚歎花暖月畫的畫,誇的叫一個順口。
花暖月笑了笑,賞了幾個銅板,讓人退下了。
看著與自己完全不像的圖像,花暖月心中一片沉寂。
是的,她所猜不錯,胡姬並非原主的生母!也不是花家人!
那她,究竟是誰?那個令牌又是怎麼一回事?還有,她左臉的毒?
那毒,可真是有意思,一種專門毀容的毒,所以,背後那人是不是知道她不是花府的孩子,或者說她太過漂亮,便用毒遮住了光芒…
除了這兩個原因,她還真想不出來,什麼人,會在原主很小的時候下這種毒。
而這兩個原因,她倒是更偏向那人是胡姬,因為這事要是被別人知道,那定然不會是下毀容那麼簡單了!
看來,以後還有的查了…
事情辦妥,花暖月便回了屋子,沒人知道她在裡面幹什麼。
臨近黑夜,一個身影匆匆進了玉柳苑。
“夫人,剛才所說,沒有其他發現。”
秋葉跪在地上,態度恭敬。
花夫人端著架子,一身華貴,聽到丫鬟稟報,神情微眯。
“畫胡姬的畫像…黑炭作畫…”
沒有任何怪異的話,花夫人總感覺這事透露著什麼!但是她又找不出什麼。
這段時間,她讓人每日稟報花暖月的行為舉止,然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現!這不禁讓她更加懷疑,花暖月每日做的事,定然有著不同之處!
比起往日稟報的,今日的事確實有些反常…
花夫人思索,一副要找出花暖月什麼把柄的模樣,房間甚是安靜。
這時,一道匆忙的腳步聲傳來,隨後傳來了花暖容的聲音。
“娘!娘!大事不好了!”
花暖容匆匆跑了進來,面容慌亂,看到屋子中的情形,立刻恢復端莊的模樣。
花夫人很少見到自己女兒失態的模樣,立刻讓人退了下去,隨後看向自己的閨女,略顯責怪,
“容兒,什麼事這麼驚慌,娘不是教過你,遇事要沉穩嗎!”
花夫人對自己的女兒期望很高,所以管教也是極其嚴厲,不能出現一絲失態。
花暖容沒有理會她孃的話,直接著急上前,
“娘!大姐被太子禁足了!”
事關自己的大姐,她怎麼可能不著急。這話一說出口,花夫人頓時驚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