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什麼!這是怎麼一回事!”
花夫人嚇的一連問出幾個問題,臉上全是驚慌。
此時的她,完全忘了剛才她說的話,前後反差,真是諷刺。
看到母親著急,花暖容便將丫鬟帶回來的消息說了出來…
花暖容本想去打探太子今日為何沒來教訓花暖月,誰曾想得知了這件事,頓時慌亂不安。
事關皇長孫,她們怎麼可能擔得起這種罪名!花夫人驚慌過後便去書房找家主去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近日,花家主定是不能安生了。
翌日,三月初六,下午面試分店員工的日子。
花暖月今日沒找暗五暗六陪練,只鍛鍊了體能,早早收拾好,便去了宸王府。
待到花暖月來到大堂時,宸王已經來了,而且沒戴白布。大堂還有兩個人,一個是夏子墨,另一個則是蘇宇軒。
而這兩人,看到花暖月,神情卻很怪異,一個眼神閃躲,好似羞愧,一個面露尷尬,有點欲言又止。
花暖月瞧著這一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自己這是打臉了他們!
花暖月沒有裝作沒看見,陰陽怪氣開口,
“吆!今兒兩位公子過來,莫不是來找本小姐把柄的?”
前兩日,這兩人不是很神氣嗎?今兒個怎麼焉了?
本就難堪的兩人,此刻聽到花暖月的話,兩人的臉瞬間羞紅。
而這,夜宸好似沒有要開口的意思,端著茶,細細品味。
蘇宇軒看了一眼夏子墨,先一步起身,朝著花暖月拱手行禮,
“花小姐,前兩日是我冒犯了!您醫術精湛,治好了王爺,今後若有人為難,蘇某定赴湯蹈火!”
蘇宇軒態度誠懇,絲毫沒有國公府世子爺的架子。對於花暖月真的治好自己表哥,他真的是沒想到!
既是他的錯,給人賠罪自然沒有什麼不對。
蘇宇軒這一舉動,倒是讓花暖月刮目相看!
隨著蘇宇軒的聲音落下,夏子墨也開口了,
“花小姐,夏某也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此前是我無禮在先,得罪了姑娘!對於姑娘的醫術,夏某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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