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事無鉅細,方方面面能夠想到的,花暖月幾乎都是親力親為。
很快,這忙碌的一天便過去了。
用過晚膳,花暖月沒有急著忙碌製藥的那些事,反倒是去了天牢。
出征在即,天牢裡面的人,也是時候解決了。
先帝駕崩,南昭出於國喪期間,那個人便被停擱在哪兒了。但這並不代表她真的會等到國喪過後。
花暖月換上了輕便的衣服,沒有任何阻攔的來到了天牢。
天牢最裡面的牢房,曾經的懷王夜銘,就被關在裡面。
此時的夜銘,哪裡還有什麼皇子的模樣?邋遢狼狽的模樣,就是一個階下囚,與乞丐並無什麼兩樣。
看到緩緩出現在牢籠外面的人,坐在角落的夜銘,神色有了一絲變化。
“這麼久了,我以為夜宸會來看我…”
聲音沙啞,平靜,帶著一絲嘲諷。
花暖月站在牢籠前,看著夜銘,平靜回應,
“讓你意外了,陛下一直忙碌,哪裡有功夫來看你?本宮今日來,也是忙中抽空過來瞧瞧,想必你應該清楚每外面的局勢吧!”
花暖月說的平靜,但是她的話,卻是讓夜銘變了臉色。
“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夜銘的話,令花暖月直接笑出了聲。
“夜銘,你覺得你所知道的那些事,不是我讓人告訴你的?”
這話,令夜銘再也繃不住了,
“卑鄙!”
天牢外面的事,是他用自己身上僅有的銀子打聽到的,如今告訴他這些事是被人安排好的,夜銘頓時有種被人愚弄的感覺,甚是惱怒。
花暖月沒有生氣,依舊是一副淡漠的神色,
“不過你所知道的事,它是真的,正是外面所發生的事,明日過後,我跟陛下要出征了,所以,今日,我來了…”
花暖月最後的話,令夜銘臉上直接染上了防備。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她今日就要動手?
聽到帝后兩人要於北冥為敵,不日就要親征北上。這麼好的消息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北冥是什麼樣的存在,這兩人就是自尋死路!這戰事,一定會輸!
而那個時候,他就可以從天牢中出來,主持朝中大局…
那兩人得罪了那麼多的朝臣,簡直就是愚蠢!但這一切,他還沒有成功,他不能有事!
“你來…是來看我如今這狼狽模樣的…”
擔心花暖月是來取自己性命的,夜銘故意這樣說,一來是試探,二來,就是故意將自己說的很慘。
夜銘打的什麼主意,花暖月怎麼會不知?
花暖月沒有戳穿夜銘的心思,只道,
“有件事你應該不知道吧?那個聲稱可以練長生藥的老頭,他可是北冥太子,安排在南昭的細作…”
夜銘眸色微變,顯然這個消息是他沒有想到的。
不過他沒有說話,他想知道花暖月來這裡的究竟目的。
花暖月繼續開口,
“北冥狼子野心,早就有吞併南昭的意圖,不過他們卻是打的一手好牌,找一個人,借他之手,靠近先帝,直接拿捏一國帝王,當真是好算計!”
這事,是她們從那個人的嘴裡問出來的。那北冥帝,還真是一個卑鄙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