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弒父的罪名,那可是天大!於世人所不容!即便她是南昭皇后,可弒父的罪名不同於 其他,終會引起天下人的譴責!
百善孝為先,一個敢弒父的人,又如何會對百姓做出什麼良善的事。
慕容昭冷的聲音不小,正好花暖月身邊的將領,聽了個仔仔細細。
父皇?
眾人惶恐!
他們的皇后娘娘,怎麼成了北冥皇室的人了!
不帶眾人有所疑惑,便聽到了花暖月的聲音了…
“弒父?天打雷劈?”
“啊呸!你們是不是得了什麼妄想症!你爹都沒死翹翹,本宮怎麼可能有事!這上天若是真有那麼靈驗,怎麼可能還放任那個小人!”
弒父?
那人算哪門子的父親?
一個小人罷了,還想道德綁架,以為她是什麼?軟柿子!
看來,終究是她們的速度太慢了,那人還有時間來算計她,真是可笑。
花暖月的話,慕容昭冷頓時像是被羞辱了,冷冷呵斥花暖月
“花暖月!你大膽!父皇他當初不過是被人…”
慕容昭冷想將這件事推脫在奸佞小人身上,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花暖月打斷了。
“什麼父皇!那是你父皇吧!不要見到誰,都想跟他攀關係,本宮可不慣著這樣的毛病!”
“不要耽誤我的時間,放馬過來吧!”
花暖月已經染上了不耐煩的神色。
花暖月的不耐煩,令慕容昭冷有些恐懼,即便他有一身的不悅,可又不能表現出來,甚是憋屈。
從懷中拿出那封信,立刻讓侍衛送了過去。
“不管你承不承認,你的身上流著北冥皇室的血,這一點,你不想承認,也由不得你!”
慕容昭冷又補充了一句,在他看來,花暖月不想承認自己的血脈,無非就是怕擔上“弒父”的名聲。
她越是不承認,他則是要讓她無法甩掉這個事實。
花暖月一副看“SB”的眼神看了一眼慕容昭冷,隨後拿過信,緩緩瀏覽…
神色未變,很快,便放下了信。
“說你爹是小人,那都糟蹋了“小人”這個詞!行了,你爹是個什麼樣的人,本宮已全部知曉,現在…開戰吧!”
花暖月語氣嘲諷,眼中全是鄙夷,最後的三個字,直接染上了殺氣!
話落,不等慕容昭冷在說什麼,直接冷冷開口,
“十五個數!”
一句話,沒有解釋,不過熟悉的人都知道,皇后娘娘這是要動手了!
“一…”
慕容昭冷氣不打一出來,冷冷的看了一眼花暖月,騎著馬,立刻回城。
這花暖月就是個冥頑不靈的!她這是要遭天下人唾棄!
十五個數的時間,很快到了,花暖月擺了擺手,大戰開始了…
很快,這座城池,又成了花暖月的囊中之物。
時間緩緩流逝,北上的腳步依舊在繼續,勢如破竹,無可抵擋!
從初秋,到深秋,再到初冬,看似經歷了這麼久的時間。可在北冥,時間好似靜止,幾乎都是一種涼爽舒適的氣候,好似冬日沒有降臨。
經歷了兩個月兒的時間,三路大軍已經抵達了皇城腳下,至此,南昭已經佔領了半個北冥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