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依舊是面無表情。
很明顯。
在眾人看來。
無論如何。
呂布的解釋,都是有些牽強。
這邊。
那李傕更是冷笑一聲,直接是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呂將軍,你如今說得再多,卻也無法證明自己之言啊。”
“主公平素對你,可是忠心耿耿啊!你便是如此回報主公,回報西涼的麼?會不會,你當真是和朝廷的人,有什麼見不的人的聯繫吧?”
隨著李傕的這一句。
在一旁。
又是有些涼州一系的將領,是沉聲道:“暗通款曲,畢竟如此的事情,呂布你當初又不是沒有做過。”
當說到這樣的一句的時候。
瞬間。
本就是煩悶不已的呂布,便是瞬間的爆發了。
“找死!”
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
拳頭攥的緊緊的。
整個人,都彷彿是成了一頭暴怒的雄獅。
不因為別的。
正因為方才之言。
很明顯是觸碰到了呂布的禁忌。
本來。
原本的呂布。
因為當初在丁原死後。
帶著麾下所有的幷州將士們。
投奔了殺害丁原,侵佔了幷州的董卓。
便已經是為人所詬病。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
此前的時候。
張飛在陣前所咒罵呂布的那句三姓家奴,也是因此而起。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
此人之言。
僅僅是瞬間,便點燃了呂布胸中那熊熊的怒火!
沒有絲毫的猶豫。
呂布瞬間便是暴起。
朝著那說話之人,衝了過去。
瞬間。
整個現場。
便已經是一片的混亂。
涼州一派的將領,俱是慌亂。
當下四散而逃。
而呂布。
則是瘋狂的追殺而去。
眼看著。
這西涼大賬之中,便已經是要上演一處全武行。
而這邊。
“奉先!你想要造反麼!?”
一聲歷喝。
便是瞬間。
呂布狂奔的腳步,不由得為之一頓。
緩緩的轉過頭來。
那歷喝之人不是別人。
自然是身為西涼之主的董卓。
此刻。
在呂布的注視下。
董卓臉色已經是極為的陰沉。
在呂布望向他的同時。
同樣也是在瞪向呂布。
那眼神中,滿是冰冷和暴虐之色。
呂布跟隨董卓這麼多年。
自然是明白。
這正是董卓在暴怒之前的徵兆。
而這邊。
呂布見得董卓臉上的神色。
咬著牙。
依舊是緊緊的攥著拳頭,朝著董卓緩緩的拱了拱手:“義父,非是某狂悖,只是此人,實在是出言太甚,某為西涼南征北戰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這廝,卻是如此的折辱於某,某實在是……”
但是這邊。
呂布的話還沒有說完。
這邊董卓便是一擺手。
冷冷來望向那先前對著呂布出言不遜的涼州派官員:“你!滾下去,自領一百軍棍!”
一聲冷哼。
那原本被呂布追殺,心都已經是涼了半截的涼州一系將領。
是心有餘悸的朝著董卓拱了拱手。
而後,便是直接的離開了。
至於董卓。
則是將目光,直接的望向了身旁的呂布,直接是朗聲道:“如此處理,奉先你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