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
因為董卓先前這簡簡單單的兩句話。
呂布一顆心已經是徹底的沉了下去。
望向董卓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他自問。
自入得西涼之後。
對待董卓。
雖然不能說,一直是盡心盡力。
卻也一直是兢兢業業。
並未有絲毫的異心。
畢竟。
呂布的心中。
一直想要的。
便是要問鼎那天下第一武將的寶座。
而很明顯。
他以為董卓會是那個,可以實現他這個夢想之人。
而在入得西涼的這麼幾年中。
董卓對於呂布。
還有他麾下的幷州軍。
也的確是還不錯的。
所以。
呂布心中對於董卓,其實也是十分的認同的。
然而。
呂布是萬萬沒想到。
這一切。
自他們西涼決定攻打朝廷,舉起反旗之後。
一切都是變了。
李存孝、劉關張,再加上眼下的那神秘的“虎牢關守將”。
自宇文成都陣亡於京城之後。
呂布本來是認為。
在這小小的大夏之中。
已經是沒有了他的一合之敵。
然而。
卻在這不過是短短的兩個月的時間。
便是冒出來了這麼多,足以和他匹敵的高手。
而且。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一直視為兄弟手足的那些幷州軍弟兄們。
也是慘遭毒手。
戰敗……
麾下將士冤死……
可以說。
在這兩個月的時間。
呂布經歷了,此前的時間,從來未曾經歷過的困境。
然而。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
一直是對他信任有加的義父,董卓,竟然都是開始懷疑起了他!?
此刻。
呂布依舊還滿帶著傷痕的身體,都是在不住的顫抖著。
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董卓。
而這邊。
聽得呂布之言。
董卓的臉上,卻依舊是帶著冰冷之色。
淡淡的望著面前的呂布:“不是咱家不信任你,而是今日之事,你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咱家實在是想不到,還有其他的什麼可能。”
而這邊。
在董卓一語之後。
一旁的郭汜也是眯著眼睛,不住道:“奉先啊,主公說得沒錯。”
“你的本事,大家都是知道的,自那天寶大將軍宇文成都死後。這大夏可還有人,是你一合之敵?”
“然而現在,不僅是那泗水關守將李存孝,還是那劉關張三兄弟,還有這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虎牢關守將。為何如此短的時間內,那朝廷便聚集了如此多的高手,幾乎個個都是能和你匹敵!?”
“前番敗於李存孝,還有劉關張之後,你還可以解釋一二。然而眼下,你既是敗於那虎牢關守將之手,卻為何無一傷勢,可傷於要害?”
這邊。
郭汜連番的一番話,卻是讓呂布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雖然連他自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但事實就是這麼發生了。
咬著牙,呂布沉默良久,才是沉聲道:“朝廷的事情,某怎麼會知曉?某可以保證,無論是那李存孝,關張二人,還是說,那神秘的虎牢關守將,皆是能與某匹敵的高手!”
然而。
對於呂布之言。
在場眾人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