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聽得姚廣孝之言。
董卓的臉上,殺氣更甚。
望向姚廣孝的目光,已經是無比的銳利起來。
“好啊!既然如此,看來姚先生,是不想說些什麼了!”
微微的擺了擺手,董卓說著這話的時候,望向姚廣孝的目光,已經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一般:“那咱家,也就不多和你廢話了。”
“請先生,直接上路吧!”
對於董卓而言。
如今在知道了姚廣孝到來他西涼。
是為了挑撥離間,引起他西涼內訌之後。
自然也是不打算繼續和姚廣孝說些什麼了。
他本便是殺伐果斷之人。
當下。
便有下令,直接將姚廣孝當場斬殺。
而這邊。
唯獨在董卓的身旁,。
李儒緊緊的皺著眉頭。
臉上閃過一絲的不解之色。
很明顯。
李儒自然是知道姚廣孝厲害的。
這是一個計謀,絕對不在他之下的人物。
如今。
卻為何會如此的以身犯險,前來他們西涼?
這一點。
是李儒怎麼也不明白的。
畢竟。
這挑撥離間之事。
換作誰來,都是可以的。
姚廣孝身為燕王朱棣的首席謀士。
卻為何要以身犯險,來到他們西涼。
這一點。
很明顯是不大合理的。
然而。
就是在這個時候。
姚廣孝的嘴角,卻依舊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看著一個個是殺氣騰騰的西涼眾人,是朗聲的大笑了起來。
而隨著姚廣孝的這一笑,讓董卓的臉上,也是閃過了一絲不解之色:“死到臨頭,先生何故發笑?”
然而這邊。
聽得董卓之言。
姚廣孝的嘴角卻依舊是擒著淡淡的笑意,饒有興致的望向面前的董卓,頗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可惜,我本以為,董卓你身為西涼之主,早已經是昏聵無比,為酒色所迷。卻未曾想,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卻是翻然迴轉,找回了雄心。”
“否則,你等西涼和呂奉先之間,早已經是分崩離析,可惜可惜……”
聽得此言。
姚廣孝幾乎就是等於,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此前之事。
僅僅是瞬間。
董卓整個人,便已經是怒火萬丈。
一瞪眼。
身旁的親衛,便要上前,將姚廣孝直接當場格殺。
然而。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
姚廣孝卻依舊是一臉的平淡,臉上的笑意反而是愈加的明顯。
目光已經是靜靜的放在董卓的身上,是一字一句道:“不過,若你們西涼因此而殺我的話,恐怕這攻下京城,佔據大夏北地之事,恐怕便成了一團泡影。”
聽得姚廣孝之言。
在場眾人,卻都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董卓更是望向姚廣孝,一臉的煞氣:“我西涼拿不拿得下京城,便與足下無關了。”
“此刻,先生霍亂我西涼,擾我軍心,咱家還請先生,直接上路吧。”
然而這邊。
姚廣孝的臉色,卻依舊是平靜無比:“與我無關?這可不見得。”
當姚廣孝說著這句話的時候。
在場眾人都是疑惑的皺起了眉頭,望向姚廣孝的臉上,已經滿是不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