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
隨著董卓的一句之後。
這邊的呂布低著頭。
臉上的神色,也滿是不住的猶豫之色。
望向董卓,是有些斷斷續續的說著:“義父……我……”
呂布想說些什麼。
但是說了許久。
卻終究是沒有能夠說得出來。
而這邊。
董卓眯著眼睛。
卻是輕輕的拍了拍呂布的肩膀:“奉先啊,咱家一直是相信你……因為你,到底是像極了年輕時候的咱家……”
“咱家如今,已經是這西涼之主,再也不能如同年輕的時候那樣,衝鋒陷陣……所以,咱家把作為武將的夢想,都是託付到了你的身上。”
“咱家相信你,能為我西涼衝鋒陷陣,能為我西涼打下一個大大的基業……你一直渴望著成為這大夏的第一猛將,然而在咱家的心裡,你不是大夏的第一猛將,你將會是這天下第一猛將!”
“咱家的苦心,你可明白?”
這最後一句之後。
原本是在搖擺不定的呂布。
終於是有些繃不住了。
咬著牙。
直接的低下頭去。
朝著董卓,半跪在地:“義父!”
呂布的眼眶有些微紅。
顫顫巍巍的說著這一句。
雖然呂布並沒有說些什麼。
但是。
在場的眾人,卻都已經是明白了一切。
而董卓也是笑了笑。
只是輕輕的拍了拍來者呂布的肩膀,並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
轉而這邊。
董卓眯著眼睛。
卻是將這目光,望向了呂布的身旁。
而此刻。
在呂布的身旁。
姚廣孝依舊是雲淡風輕。
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彷彿這面前的一切。
都與他無關一般。
然而這邊。
在望向姚廣孝的時候。
董卓整個人的身上,已經是充斥著無盡的殺意。
在這些天的時間。
姚廣孝一直是身處呂布的營賬。
董卓自然是明白。
這些天來。
他和呂布之間的矛盾。
定然都是因為姚廣孝的緣故。
此人。
正是此前他和李儒所猜想的那般。
投奔他西涼,並不是為了那些可笑的原因。
而是要讓他西涼內訌。
這一點。
此刻無論是董卓。
還是其餘的西涼眾人,都是再明白不過了。
“姚先生。”
董卓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姚廣孝,整個人的臉上,已經是殺氣盎然,是一字一句道:“事到如今,先生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董卓的語氣,雖然是平淡。
但是卻已經是帶上了殺氣。
而隨著他的一句之後。
這邊。
還不待董卓繼續說些什麼。
他麾下的親衛,便已經是拔出了兵刃。
將姚廣孝直接的團團圍住了。
很明顯。
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
姚廣孝想要安全的脫身,離開這西涼的大營,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至少。
在現在的西涼眾人看來,至少是這個樣子的。
而這邊。
姚廣孝卻是靜靜的望著面前的董卓。
面對著那虎視眈眈的西涼親衛,臉上卻並沒有絲毫的慌亂之色:“事到如今,該知道的,你們都不已經是知道了嗎?我說再多,又有何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