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姚先生是否是來自燕地的探子,也是否是想要故意挑撥離間。”
此刻的呂布。
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董卓,臉上的表情,已經滿是嚴肅之色,是一字一句道:“現在的呂布,只想要知道,義父你,到底將我呂布,還有這幷州軍的將士們置於何地?”
隨著呂布的這一句。
瞬間。
整個現場便已經是一片的寂靜。
所有的人,都是直勾勾的注視著現場的呂布和董卓。
連大氣都不敢出上一下。
這邊。
董卓同樣也是靜靜的望著面前的呂布,是一字一句道:“奉先啊奉先,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麼!?”
“一直以來,咱家若當真是將你當成一個工具人的話,又何必是將你一個來自幷州的人,收為義子?若咱家,當真是將你當成一個工具人的話,這麼多年以來,又何必將你委以重任!?”
“如果咱家,當真是將你當成一個工具人的話,現在咱家便是可以下令,命令大軍將你當成格殺,又何必,苦口婆心的在這同你逞口舌之利?”
這邊。
董卓的語氣,是萬分的沉重。
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
臉上的表情,同樣也是鄭重無比。
而隨著他這麼一句。
一旁的呂布聽得此言,也是不由得臉色一變。
那目光不住的閃爍著。
因為董卓之言,似乎是有所觸動。
然而。
這邊的呂布,臉上卻依舊是帶著些許的猶豫的神色。
連帶著手上的方天畫戟,也是不住的晃動著。
證明著此刻的呂布,內心同樣也是不平靜。
這邊。
在沉默片刻之後。
呂布又是直接的一咬牙,又是沉聲詢問道:“那義父,為何在華雄、郭汜等人上,又是如此的搖擺不定!?為何偏偏要袒護華雄等人!?而不顧我數萬幷州將士的慘死的血仇!?”
而這邊。
聽得呂布之言。
董卓卻只是緩緩的笑了笑,隨後,卻是徑直的來到了呂布的身邊。
看著董卓異常堅定的步伐。
這邊。
一旁的李儒、郭汜還有李傕等人,都是不由得面色一變。
連忙是阻止董卓,是焦急道:“主公不可!”
畢竟在他們幾人看來。
此刻的呂布。
幾乎是鐵了心的要反叛了。
此刻董卓上前。
若是呂布暴起。、
直接的拿下董卓。
以董卓為人質的話。
以呂布的武力。
整個西涼大軍中。
根本就沒有人可以阻止董卓的。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
面對眾人的阻止。
董卓卻是根本視若無睹一般。
徑直的來到了呂布的身旁。
這邊。
董卓突然的行動。
就連呂布都是不由得面色一變。
很明顯。
對於董卓突然的行動,就是連呂布自己也是有些沒有想到。
這邊。
還不待呂布說些什麼。
董卓便是直接的來到了呂布的身旁。
臉上的神色,此刻已經是無比的複雜了起來,是一字一句道:“奉先啊,你只知道,咱家偏袒了郭汜、華雄等人……”
苦笑一聲。
說著這話的時候。
董卓的臉上,整個人的神色,也是十分的複雜。
嘆息一聲,緩緩搖頭,是繼續道:“咱家承認,沒錯,在此事之上,咱家對於你還有那些幷州的將士們,的確是虧欠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