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
隨著呂布的一句之後。
本就是臉色不大好看的董卓。
神色卻已經是更為的難看。
“什麼!?你說咱家處事不公!?”
董卓瞪大了眼睛,指著呂布,是毫不客氣的呵斥道:“呂布啊呂布,咱家沒有想到,你既然會是這樣養不熟的白眼狼!”
“你捫心自問,你入得西涼的這些年來,咱家待你到底如何?那金銀珠寶,美女寶馬,絕世兵刃……對於你,咱家是有求必應!這西涼,你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如此,你還不滿足!?”
可以說。
隨著呂布的此言。
幾乎是一瞬間。
董卓心中,對於呂布的不滿。
已經是到達了頂點。
而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一聲輕笑,卻是突然傳來。
這突然的一句笑聲。
卻是一瞬間。
便是吸引了在場所有的人注意力。
而這笑出聲之人。
不是別人。
正是呂布身後的姚廣孝。
而此刻。
雖然是身處西涼的營地。
姚廣孝卻已經是沒有了絲毫的顧忌。
直接是來到了呂布的身旁,是一字一句道:“事到如今,主公還不明白麼?奉先他啊,所需要的,只是一句公平而已。”
“前番那華雄、郭汜、李傕等人,無故害死了那麼多的幷州的將士,主公不但不加以懲處,反而對這三人,大肆包庇。非但沒有處罰他們,反而是屢次將奉先免職。”
說到這裡的時候。
姚廣孝頓了頓。
眯著眼睛。
淡淡的目光,直接是望向了呂布所在的方向,是一字一句到:“而上一次,更是因為那郭汜、李傕還有那涼州一派的將領們的隻言片語,便又將奉先免職。”
“如今,郭汜、李傕兩人帶兵慘敗於虎牢關守軍之手,主公卻又想起了奉先,想要徵兆?那我姚廣孝是不是就可以這麼覺得,在主公看來,奉先其實不過就是一個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罷了?”
“主公對於奉先,可曾有絲毫念及舊情呢?”
“還是說,主公從始至終,都並沒有將奉先看在眼裡?”
這邊。
聽得呂布一句之後。
董卓的臉色,已經是無比的難看。
因為姚廣孝所言。
一字一句。
皆是切中了董卓的要害。
對於董卓而言。
不僅僅是呂布了。
便是牛輔、華雄、郭汜、李傕。
甚至是說,和他關係最為親密的李儒。
其實都只是一種工具。
一種為他實現霸業之路上的工具。
不過區別便是。
這種工具,在董卓的心中是孰輕孰重罷了。
董卓並沒有辦法,去反駁姚廣孝之言。
所以 。
本就是惱怒的心。
因為著姚廣孝這隻言片語,更是一片的怒氣升騰。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董卓朗聲的呵斥道,指著呂布,更是朗聲的呵斥道:“奉先,事到如今,你是鐵了心的受到此獠的蠱惑,而要背離於咱家麼!?”
“他姚廣孝不過是一介外人,你連咱家都信不過,而要去信一個外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