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是拱了拱手,苦澀道:“主公,呂將軍說……他身體尚未恢復,暫時……”
“暫時不能出戰……”
聽得此句之後。
僅僅是瞬間。
董卓本就是難看的神色。
更是瞬間暴怒。
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那人:“你說什麼!?”
說著這話的時候。
董卓整個人的臉上,已經是充斥著無盡的怒火。
因為激動。
甚至渾身,都是在不住的顫抖著。
而這邊。
見得暴怒之下的董卓。
那人戰戰兢兢,連忙是匍匐在地上,哀聲道:“主公,小人奉你之令,前往了呂將軍的營賬,卻是連營門都沒有進得!便是被告知了,說呂將軍身體不適,臥病在床,並不能前往面見主公……”
“此事千真萬確,小人並沒有絲毫的虛言啊……”
然而。
還沒等此人的話說完。
“砰!”
一聲巨響。
董卓一拂手。
便是將直接面前桌案上的一切,都是打翻在地。
整個人已經是如同暴怒的雄獅一般。
死死的望向呂布所在的營賬。
臉上滿是不解和憤怒。
與此同時。
整個人都是在營賬中,瘋狂的發洩著。
幾乎是將大賬中可以砸碎的一切東西,都是直接的砸碎了。
卻一直是赤紅著眼睛。
而那邊。
先前奉董卓之令,前往通知呂布的那名士卒。
早已經是被這樣的場景,而嚇得瑟瑟發抖。
這邊。
李儒同樣是面色複雜。
見得依舊是處在暴怒中的董卓。
朝著那士卒揮了揮手:“行了,你便直接下去吧。”
那士卒聽得此言。
忙是劫後餘生一般的直接下去了。
而董卓也是在此人離開之後。
略微的平靜了下來。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望向面前的李儒。
依舊是有些咬牙切齒的歷喝道:“文優啊,這呂奉先,是在跟咱家叫板啊!”
此刻的他。
僅僅是聽得那士卒之言。
便已經是明白了一切。
此刻呂布的所作所為。
分明是對他當日罷免他之事,而心生不滿。
所以。
今日才是拒絕出戰。
而這邊。
李儒自然也是明白的。
望著面前的董卓,是緩緩的搖了搖頭,苦澀道:“主公,我早就同你說過了,奉先此人,心中傲氣甚重,只可施恩,而不可薄待……”
說道這裡的時候。
李儒緩緩的搖了搖頭:“奉先便是一把雙刃劍,若是用好了,便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劍,若是用不好了……”
“反而會傷及己身啊……”
而這邊。
聽得李儒之言。
董卓的臉上,已經滿是惱怒之色:“那以文優之言,咱家若事事都順著他,那這西涼到底是我是主還是他是主!?”
“他如此枉顧咱家之令,要不這西涼之主,給他做可好!?”
說完。
董卓冷眼望向呂布所在的方向:“這呂奉先,當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咱家今日,非要好好的收拾他不可!”
然而。
隨著董卓的這一句之後。
李儒卻是面色大變。
連忙是擺了擺手,沉聲道:“主公不可!如今的局面,主公絕對不可再與奉先交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