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萬呂布視之為手足的八萬幷州軍,竟然已經是傷亡過半?
呂布自然是不敢。
或者說,是不願意相信所聽到的一切。
哪怕這番話,是出自於張遼還有高順之口。
“文遠!高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呂布低沉的聲音中,隱藏著憤怒和陣陣可怖的殺意。
於是乎。
便是在呂布的追問之下。
張遼和高順,終於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具而言之:“奉先,自你被免除一切軍職之後,吾等八萬幷州軍,便是被董卓分別併入華雄、郭汜、李傕的麾下。”
聽得此言。
呂布點了點頭。
此事他自然是知道的。
甚至。
當初在董卓作出這個命令之後。
呂布其實也是有些不滿的。
畢竟。
在他看來。
這八萬的幷州兒郎。
除了他之外。
交給其他人指揮。
呂布說什麼都是不大願意的。
然而。
當日。
李儒便曾經找他呂布。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向起說出了箇中的利害。
呂布並非不明事理之人。
他也明白。
要想這幷州軍徹底的融入西涼。
此次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所以。
呂布也就是終於答應了。
將這幷州軍的指揮權,暫時的移交給了華雄等人。
但是。
呂布知曉,目前泗水關的戰事是極為的吃緊。
也明白。
這半月以來。
幷州軍的傷害,應該會不小。
但不管如何。
也不應當是淪落到傷亡過半的程度啊!
這邊。
呂布瞪大了眼睛,繼續的聽著張遼和高順之言。
“這半月以來,泗水關上,守關夏軍以火器之利,西涼大軍進攻節節敗退。甚至,幾乎無法觸碰到關門分毫。”
“於是乎,那華雄三人,為了能接近泗水關,竟然是命令吾等幷州兒郎,手持盾牌,抵擋守軍之火器……”
“肉體凡胎,便是有盾牌,又如何能抵擋這洶湧的火力……於是乎,僅僅是半月下來,我八萬幷州兒郎,便是陣亡了足足三萬餘人!”
聽到這一句話的一瞬間。
呂布的腦袋便是轟然一聲,險些直接的炸開!
到了這個時候。
他哪裡是還不明白。
華雄和郭汜這些人。
便是拿著他視如兄弟手足的幷州軍,在當替死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