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郭汜!李傕!”
呂布仰天怒吼,整個人狀如瘋魔,瞪大的眼眸中,滿是陣陣的血絲。
渾身上下,處處散發著恐怖無邊的煞氣。
這一切的一切。
都是在證明著。
呂布這個西涼第一猛將,是當真怒了。
“殺了你們!我呂布今日,不殺爾等,誓不為人!誓不為人!”
一陣陣的怒喝之後。
呂布並沒有再說些什麼了。
依舊是通紅著眼眶。
擦拭嘴角不知何時溢出的鮮血。
隨後。
默默的握緊那把跟隨他征戰了多年的方天畫戟。
“奉先……”
一向是沉穩的高順,沉默片刻,有些擔憂的望向了呂布:“若奉先如此前去,會不會是太過沖動了,這後果……”
高順自然是明白。
呂布此去到底是為了什麼。
然而他也明白。
如果呂布當真就這沒沒有絲毫的準備便直接前去的話。
到底會是引發如何的後果。
然而。
這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呂布便是徑直的叮了高順一眼:“高順,事到如今,你覺得某還會坐視這八萬兒郎慘遭屠戮,而無動於衷麼!?”
“後果!?”
呂布仰天一陣的大笑:“去他媽的後果!”
說完。
揮動方天畫戟。
眼前的營賬兩跟樑柱,直接被攔腰截斷。
片刻後。
便是崩塌開來。
化為了一陣的廢墟。
而後。
呂布騎上血紅的赤兔馬,連頭也沒回:“今日,我呂布便要殺他個天翻地覆!”
“害我幷州兒郎者,皆殺無赦!”
話音飄落。
呂布胯下赤兔馬疾馳。
而在一旁。
張遼和高順相視一眼。
也是一咬牙。
默默的跟了上去。
不過是片刻之後。
中軍大賬。
董卓、李儒、姚廣孝、華雄、郭汜、李傕等人俱是在列。
而他們此刻。
臉上的表情,自然是不大好看的。
所議論的,自然是此刻的戰事。
這邊。
華雄搖了搖頭,是沉聲攻守道:“主公,軍師,那泗水關的火器火力,實在是太過的恐怖了……”
“我大軍,雖然有了盾牌兵為抵擋,卻依舊是難以接近泗水關……”
“這半月以來的傷亡,實在是太過的慘重了……”
聽得華雄之言。
在場眾人心下都是一沉。
對於這半月以來的戰況,眾人自然是明白的。
便是一向是足智多謀的李儒,此刻臉上的表情也滿是沉重之色:“吾等對於泗水關的火器估計還是太過的不足了,再如此的情況下,別說一月之內攻下泗水關了,恐怕還沒等攻下泗水關,吾等的兵力,便已經是消耗殆盡了。”
而李儒說得此言的時候。
姚廣孝眯著眼睛,卻是突然道:“主公,姚廣孝有一言。”
突然的一句。
讓在場眾人的目光,都是聚集到了姚廣孝的身上。
眾人臉上都是帶著一陣的詫異和驚疑。
還有些不相信。
姚廣孝竟然是突然開口了。
畢竟。
自姚廣孝投奔西涼,已經是過去這麼久了。
在西涼眾人的嚴格監視之下。
卻一直是沒有任何的動作。
未發一言,未進一策。
甚至很多時候。
眾人都懷疑。
這姚廣孝來他們西涼,是不是乾脆就是來混吃等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