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宇文化及的名字,也同樣在其中。
也就是說。
李燁餞行了此前的約定。
並沒有將宇文化及以叛臣論處。
而宇文家,也是被李燁直接安排好了。
雖然不復此前的地位。
但至少,還能享受一世富貴。
而這。
便是李燁和宇文化及此前的約定。
這邊。
在李燁的注視下。
在拜謝了李燁之後。
宇文成都又是耷拉著腦袋。
恢復了此前李燁見到的那幅死氣沉沉的頹廢模樣。
而李燁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宇文成都。
臉上既沒有憤怒,也沒有任何的失望之色。
只是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宇文成都,你讓朕很失望。”
李燁的語氣平淡。
一句之後。
但見得宇文成都渾身輕顫。
片刻後。
又是低下頭去:“臣有罪……”
說完。
便是直接俯身下去。
一幅任由李燁處置的模樣。
而李燁。
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波動。
“這樣子的你,宇文化及也會很失望吧。”
李燁眯著眼睛,是一字一句的說著:“因為,他拼了性命救下來的你,結果卻是成了一個廢物。一個躲在這陰溝裡,不肯抬頭望天的廢物。”
僅僅提及宇文化及。
宇文成都整個人的身體,便是重重的一次戰慄。
“父親……”
匍匐在地上。
腦袋死死的埋在腿彎。
宇文成都就連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的抽搐著。
言語間也是帶上了顫音。
而李燁。
神色冰冷。
語氣卻同樣是寒冷無比。
並沒有給面前的宇文成都,一絲一毫的面子。
毫不客氣的訓斥著:“宇文成都,你知道嗎?你這所謂的大夏第一猛將,在朕的眼裡,就是一個笑話!”
“因為,你就是一個懦夫,徹頭徹尾的懦夫!”
這一次。
李燁的言語間,罕見的帶上了些許的怒意。
而因為李燁的話。
本就是泣不成聲的宇文成都,身體是顫抖得更加明顯了。
腦袋死死的埋在地上,就連看都不敢看李燁一眼。
至於李燁。
依舊是在毫不留情的怒斥著:“你身為子,卻不能勸阻你父親作亂,失敗!”
“你身為臣,本該報效家國,如今卻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失敗!”
“在朕的眼裡,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懦夫!失敗者!”
“連現實都沒有辦法面對的懦夫,你說你,有什麼資格,揹負這大夏第一猛將的名號!”
在這小小的偏殿之中。
李燁幾乎是將宇文成都的尊嚴,毫不留情的踩在腳下,瘋狂的踐踏。
“別說了,陛下……別說了……”
宇文成都的言語間,已然是帶上了哀求。
然而宇文成都越是如此。
李燁卻越是得寸進尺。
“朕要的,是一個縱橫沙場,所向披靡的無敵猛將!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一個只知道逃避,躲在角落裡像一隻陰溝老鼠一般的廢物!”
“若你如此,為何不在兩各月前,和你父親一起,就死在你德勝門!?如此,還不負你那可憐的忠義之名!”
“現在的你如此,便是真正的不忠,不孝!”
這最後的一句。
猶如一句重錘。
深深的擊碎了宇文成都最後一絲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