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呂布感受到了一陣的興奮。
當然了,還有濃濃的戰意!
雖然現在的呂布有些疑惑。
面前的這個虎牢關守將。
在和他對戰的時候。
卻是隻守不攻。
明明是在進行你死我活的廝殺。
他卻彷彿是在切磋。
當然了。
在這樣你死我活的戰鬥中。
呂布也僅僅是隻能心中疑惑罷了。
根本沒有時間,來想清楚箇中的緣由。
當下。
在高昂的戰鬥加持下,幾乎是卯足了勁,繼續朝著宇文成都發動著猛攻。
然而。
宇文成都卻依舊只是一味的格擋。
就這般。
雙方足足過了數百招。
於是乎。
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
宇文成都這是在呂布猛烈的攻勢之下。
只有了招架之功,而沒有了絲毫的還手的餘地。
這邊。
西涼一方。
見得徹底的佔據了“上風”的呂布。
董卓原本緊張的臉上,終於是帶上了興奮之色:“哈哈,我兒奉先果然英勇!”
說著這話的時候。
董卓似乎絲毫都不記得。
此前的他對待呂布,究竟是如何的冰冷了。
隨著呂布的戰鬥。
這一切。
彷彿又是回到了從前“父慈子孝”的情形。
李儒也是緊緊的望著那邊虎牢關大門的戰況:“臉上終於是帶上了興奮之色,只要奉先能突破那虎牢關大門和防線,斬殺敵將,帶著將士們衝入虎牢關之中,徹底控制虎牢關大門。”
“吾等大軍,不費吹灰之力,便可以直接拿下虎牢關!”
當然了。
說著這話的時候。
李儒心中也是帶上了一絲的疑慮。
畢竟。
他不明白。
這好端端的。
這虎牢關一方。
為何是要突然打開虎牢關大門迎戰。
畢竟。
憑藉虎牢關的地利。
那些虎牢關的守軍。
完全是可以憑藉地利據守虎牢關。
根本沒有必要出來和他們硬碰硬的戰鬥。
當下。
李儒又是皺了皺眉頭,直接拱手道:“主公,此事蹊蹺,我軍當小心為上。”
然而。
對於李儒之言。
此刻正在興頭上的董卓,哪裡還聽得下去。
當即便是擺了擺手:“無礙,這虎牢關不過兩萬守軍,此刻我軍大舉進攻,幾乎所有虎牢關守軍,都是在此了,哪裡還有什麼陷阱?”
“此刻,只消奉先攻下虎牢關大門,我軍便可……”
然而這邊。
董卓的話還沒說完。
虎牢關大門前的那一場戰鬥,卻已經是突然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