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紋絲不動。
“呂布麼?力氣還不錯。”
宇文成都搖了搖頭,卻是輕聲笑道:“但可惜,還遠遠不夠。”
宇文成都的語氣平淡無比,彷彿就是在描述著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然而。
這樣的話落到了呂布的耳中。
卻無疑是莫大的侮辱。
同樣的話。
從來他都只有對別人所說的份。
什麼時候。
他堂堂呂布。
也淪落到了如此,被人任意奚落的份?
更何況。
這是一個籍籍無名的虎牢關守將而已!
“給某死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
呂布胸中怒氣早已經是升騰到了極點。
一聲歷喝!
便是鼓足了十二分的力氣。
終於才是將宇文成都的鐵鏜盪開。
而後。
便是不顧一切,朝著宇文成都發動了最為瘋狂的攻擊。
橫劈。
下切。
突刺。
沉重的方天畫戟。
在呂布的手中,彷彿是輕若無物一般,幾乎是有如臂使。
以各種各樣的角度。
皆是直取宇文成都要害而去。
其速度之快。
那手中的方天畫戟。
幾乎是在半空中,化作了漫天的戟影。
而這邊。
面對呂布瘋狂的攻勢。
宇文成都卻依舊是單手持鏜。
左擋右格。
無論是呂布如何的攻勢,皆是被宇文成都閒庭信步一般的直接化解了。
而這邊。
在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瘋狂的進攻之後。
呂布早已經是越打越心驚。
戰鬥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
呂布可以很清楚的明白。
眼前的宇文成都,到底是有多麼的深不可測。
可以說。
此人絕對是和自己同一級別的高手。
甚至。
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呂布甚至猜測,面前的宇文成都,還有餘力……
然而他自己,卻已經是拼盡了全力。
卻依舊是不能拿得宇文成都分毫。
呂布有些不明白。
先是此前的泗水關守將李存孝。
再是那關羽、張飛兩人。
然後。
又是面前的帶著鬼面具的虎牢關守將。
這些人。
幾乎都是和自己站在了同一層次的絕世高手。
呂布不明白。
如此短的時間內。
朝廷到底是從哪裡彙集如此多的高手?
從前的呂布自以為。
自宇文成都“死”後。
自己在整個大夏,早已經是沒有了對手。
現在一想來。
這樣的想法,是何其的可笑。
僅僅是一場大戰。
不過一兩個月的時間。
大夏朝廷便是突然冒出來了這麼多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