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了這個份上。
此刻冒頓單于的目光,望向秦檜已然是肆無忌憚的輕蔑:“就連草原上最為愚蠢弱小的綿羊都知道,面對兇猛的惡狼,只有團結起來,才能躲過狼群的獵殺。”
“連畜生都明白的道理。”
“看來你們大夏人,卻並不明白,連畜生都是不如呢。”
毫無顧忌的奚落之下。
這邊秦檜一張臉已經是成了豬肝色。
畢竟。
做人做到連匈奴這群敵人都鄙夷的地步,也真挺不容易的。
即便是秦檜這樣的厚臉皮,臉上也是有些掛不住了。
雖然到了它這份上。
也並不計較什麼禮義廉恥了。
但想來。
它秦檜在大夏朝堂上。
曾經也是個呼風喚雨,說一不二的人物。
怎麼著也算是兩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但如今,卻如同一頭玩物一般,被匈奴人肆意的玩弄戲耍著。
此刻心中 ,秦大人還是頗不是滋味的。
但一想到成功之後,唾手可得的三公和王爵之位。
秦大人立馬就是精神了起來。
對於秦大人而言,有了的三公和王爵之輩。
便意味著,天下榮華富貴可謂是享之不盡。
為了這些東西。
忍受些許的屈辱,又有何妨?
畢竟臉面這種東西。
秦(禽)大人想要有的時候,就可以有。
不想要的時候,有沒有也就無所謂了。
至於其他的東西。
自然一概不在大人的考慮之內。
當是時。
一干匈奴人越是對秦檜肆意羞辱,秦檜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臉上的笑意是愈加諂媚。
低眉順眼的模樣。
若是不知情的人見了,還以為禽大人並不是夏臣,反倒是匈奴人的奴僕一般。
當即又是一稽首:“大單于!諸位首領,我太后老佛爺所為,並非為了內鬥,而是為了救夏!”
“救夏?”
在場匈奴等人相視一眼,臉上皆是譏笑。
到了這個份上。
這些人哪裡還不明白。
那慈禧和秦檜此刻賣國之舉,明明就是因為在大夏丟失了權柄。
所以惱羞成怒,想要借他們之手,除去李燁。
為此,而不惜出賣夏國利益罷了。
這邊。
冒頓單于嗤笑一聲,是鄙夷的瞥了禽大人一眼:“有時,本單于倒真是佩服你們這些中原人,明明一肚子雞鳴狗盜,男盜女娼,卻偏偏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大義凜然。”
“嘖嘖,佩服!本單于實在是佩服!”
面對這樣幾乎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的譏諷,禽(秦)大人這邊卻依舊是面不改色,嘴角帶笑:“大單于此言差矣,我太后老佛爺一心為國,哪裡有什麼私利之舉?”
“李燁此等逆賊,不知天高地厚,妄圖對抗匈奴,將千千萬萬的大夏百姓,往火坑裡推!此舉,才是損國叛國,國之奸賊,人人皆是除之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