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此舉,不過是為大夏除害!只有除了李燁,我大夏國才能重回太平!”
話音剛落。
這邊冒頓單于卻滿臉的不耐煩,直接是揮手打斷了秦檜的長篇大論:“行了,本單于坐在這裡,不是聽你這些虛偽冠冕之詞的!”
冒頓起身,緩緩來到秦檜的身旁。
望向秦檜的眼神,彷彿是一頭見了羔羊的餓狼:“本單于就把話給你說明白了吧,要想我匈奴除去大夏新帝,你們大夏國太后的籌碼,還不夠。”
面對冒頓之言。
秦檜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幻。
見得他的這個樣子,似乎是早就猜到了冒頓所言。
當即又是一拱手:“大單于,只要能除去偽帝!我大夏願意奉上白銀五百萬兩!”
冒頓嗤笑一聲,卻並沒有說些什麼。
倒是一旁的諸位匈奴首領,望向禽大人,一個個的都在放肆的大笑著。
“五百萬兩?你們大夏皇帝的腦袋,就只值五百萬兩嗎?”
“你們的太后,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五百兩,吾等這裡可是有足足九人!如何夠分?”
秦檜臉色依舊不變。
咬了咬牙,再一次的拱手:“我大夏可出白銀一千萬兩,再加美女千人!”
這一句之後。
一旁的匈奴首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倒是不說話了。
一個個的眼冒著綠光,連呼吸都是變得粗重了起來,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之色。
其實。
方才秦檜說出白銀五百萬兩的時候,他們便已經有所心動了。
匈奴身為草原部落,其國自然不比中原五國之富碩。
五百萬兩?
足夠匈奴從中原五國以戰馬和牛羊換取多少的糧食和武器了?
恐怕這五百萬兩所換取的糧食,就足夠各部落足足兩三年所需了!
方才恐嚇秦檜,不過為了繼續提高價碼,而逢場作戲罷了。
實際上,秦檜只要再迂迴一番。
他們未必不能答應。
卻未曾想。
這一下子,秦檜就再一次將籌碼提高了一倍!
現在。
就連這些匈奴人都好奇了。
那大夏的太后到底是恨大夏的新帝李燁,恨到了何等的程度!?
不惜花費如此的代價,也要除了李燁?
殺父之仇,也不過如此了吧?
當是時。
面對秦檜這誘人的價碼。
他們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當即就要開口。
但一字還沒說出口。
這邊的冒頓卻是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一干匈奴首領低下頭,不再言語了。
至於冒頓本人,則是沉著臉,目光灼灼的望向秦檜,一字一句的說著:“大夏人,想要我匈奴除去大夏新帝,你的籌碼,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