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
不過是片刻之後。
在太平道教教眾的帶領下。
賈詡便是來到了這太平道教總壇之中。
而這邊。
一人靜靜的坐在主座之上。
很明顯。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身為太平道教掌教的朱元璋了。
這邊。
見得朱元璋。
賈詡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
當即便是拱手笑道:“久聞太平道教掌教朱先生的大名,今日有幸相見,實在是我賈詡之幸。”
就說著這話的時候。
朱元璋眯著眼睛,卻是靜靜的望著面前的賈詡。
卻是一直沒有說話。
這邊。
賈詡在朱元璋的打量之下。
卻依舊面色如常。
只是默默的拱著手。
而後。
片刻之後。
朱元璋才是沉聲笑道:“賈詡先生的大名,我朱元璋同樣也是如雷貫耳。”
說著這話的時候。
朱元璋片刻之後,卻是話音一轉。
緊緊的盯著面前的賈詡,是沉聲道:“不過,我記得賈先生,應該是董卓的麾下吧?”
“如今,那董卓和西涼大軍,正在攻打虎牢關。不在那虎牢關為董卓助戰。來我這小小的太平道教,卻是所為何事?”
頓了頓。
說著這話的時候。
朱元璋臉上的表情,以及嘴裡的語氣,卻是變得冰冷起來:“朱某可不記得,我和你們西涼之間,有什麼交情。”
而這邊。
聽得朱元璋之言。
賈詡依舊是神色如常。
只是朝著朱元璋輕輕的笑了笑,而後是沉聲拱手道:“說來慚愧……”
搖了搖頭。
賈詡面對朱元璋的審視,是一字一句道:“如今的賈詡,已經是離開了西涼,不再是董卓的人了。”
聽得賈詡之言。
朱元璋本就是銳利的眼神,此刻是變得愈加的犀利。
緊緊的盯著面前的賈詡。
片刻之後。
“哦?”
朱元璋輕輕的笑了笑,而後目光依舊是緊緊的放在賈詡的身上,是徑直道:“那既然是如此,賈先生來我這冀州,是所謂何事?莫非,是想要投奔我太平道教不成?”
而賈詡的臉上,依舊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面對朱元璋之言,只是輕聲笑道:“賈詡對於太平道教,可也是神往久矣。”
說著這話的時候。
賈詡頓了頓,而後臉上便是閃過一絲輕鬆的笑意:“若朱掌教不棄,賈詡願為太平道教鞍前馬……”
然而。
這邊的賈詡話還沒說完。
這邊朱元璋又是毫不猶豫,便是直接擺了擺手:“我太平道教這座小廟,怕是容不下先生這尊大佛。”
朱元璋銳利的目光,依舊是緊緊的放在賈詡的身上,是一字一句的說道:“更何況,某聽說,此次賈先生離開西涼之事。”
“如今因為此事,整個西涼都是在通緝先生。”
說到這裡的時候。
朱元璋猛然抬頭,臉色雖然是平靜,但是語氣卻是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想那西涼之主董卓,以及那西涼的軍師李儒,都是待先生不薄,然而先生,卻做出如此之事……”
“即便有大才,某和太平道教,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