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的時候。
賈詡自然是明白了朱元璋一切的意思。
事實上。
自從當日。
賈詡答應了姚廣孝的要求,幫助姚廣孝暗中挑撥呂布和西涼的關係,讓數萬幷州軍因此而冤死之後。
便已經是猜到了結局。
畢竟。
頂著這個名頭。
對於賈詡本人,另擇他主,自然是有著巨大的影響。
這個這個結果。
賈詡早在決定幫助姚廣孝之前,便已經是想到了這個結局。
所以。
對於朱元璋之言。
賈詡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的意外之色。
只是淡淡的擺了擺手:“朱掌教說笑了,賈某人不過是閒雲野鶴,任何敢攀太平道教高枝。”
說完。
賈詡依舊是一臉平淡的望著面前的朱元璋,便是一字一句道:“賈某人此刻前來冀州,其實是受故人之所託,為掌教帶來了兩樣東西。”
說完。
這邊賈詡便是眯著眼睛,一臉笑意的望向了面前的朱元璋。
很明顯。
此刻的賈詡,再見到了朱元璋之後。
已經是決定直接是長驅直入,並沒有任何的隱瞞的打算了。
而這邊。
聽得賈詡之言。
朱元璋也是皺著眉頭,深深的看著面前的賈詡。
事實上。
朱元璋雖然對於賈詡此刻到來他的太平道教總壇,已經是有了足夠的預警。
畢竟。
此前的時候。
因為朝廷的原因。
李燁便已經是命令了錦衣衛。
將賈詡和姚廣孝這邊幾乎所有的情況。
都是告訴了朱元璋。
但直到是此刻。
朱元璋和李燁除了是明白。
姚廣孝讓這賈詡前來冀州,很大概率,是因為要利用朱元璋和朱棣的關係,而讓燕地和太平道教之間進行聯合之外。
其餘的,便是根本不得而知了。
而且。
朱元璋很是好奇。
面前的賈詡。
到底是要用什麼樣的方式,才來說服自己,讓燕地和太平道教之間進行聯合呢?
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朱元璋眯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賈詡,是一字一句道:“哦?受何人所託?又是帶來了何物呢?”
聽得朱元璋的詢問。
這邊的賈詡,沒有任何的猶豫,當即便是從身邊,緩緩的取出了兩樣東西:“還請朱掌教過目。”
說完。
便是將那兩樣東西,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是遞給了朱元璋。
而僅僅是見到那其中一樣東西的一瞬間。
朱元璋整個人,便不由得為之一震。
驟然起身,死死的盯著面前的賈詡,是朗聲歷喝道:“這東西,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此刻的朱元璋。
整個人的眼眶,甚至都是為之通紅了。
渾身上下,都是散發出了陣陣的煞氣。
望向賈詡的目光,已經是銳利到了極點。
很明顯。
今天的賈詡如果是不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是無法安然的離開這太平道教了。
因為。
那賈詡帶來的其中一樣東西。
朱元璋是十分的熟悉。
不是別的。
正是朱元璋早已經是走失的兒子朱四郎,所攜帶的那枚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