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一句之後。
蘇秦原本眯著眼睛,猛然瞪開。
直直的一昂首,原本平淡的語氣,卻已經滿是激昂之色:“如今我大夏,兵敗土木堡。匈奴三十萬大軍,即將直指京師!如今我大夏,兵不過十萬,將不過寥寥,此病危體弱之際也。”
“大夏危難,妖后掌權,奸佞當朝,皆有棄城南遷之意。以至於將士人人自危,百姓民心不附,國庫空虛!然我大夏新皇,雄才偉略。大夏妖后掌權數年,朝中根基何等深厚?不過短短數日,我新皇卻已逐妖后,罷奸佞,掌握朝廷大權,此可謂雄主乎?何來不賢?”
“國難之際,眾臣慷慨解囊,短短數日,國庫充盈,幾可戰數年之用!如此仁義,可稱庸碌?”
“匈奴數十萬大軍磨刀霍霍,京城危急!然當是之時,百萬京城百姓,上下一心,幾無一人棄城南逃,踴躍參軍,立志抗賊,此何謂民心淪喪?”
“京城尚餘禁衛五軍營共有將士十萬人,相較於匈奴,兵甲雖寡,卻各個驍勇,存必死之心,可以一當十!此又何謂兵甲不多!?”
正說著。
蘇秦徑直振臂一呼。
整個人的氣勢,已然是達到了頂點!
語氣也變得無比昂揚!
鋒銳無比的氣勢壓迫之下,即便是以房玄齡之才,此刻竟然也不得不為之失色,緩緩低下頭去,隱隱有不敢直視蘇秦之意。
在這樣的情況下,蘇秦依舊直視房玄齡,沉聲喝到:“如此看來,我大夏如今,君上雄心壯志,眾臣仁而愛國,百姓萬眾一心,將士士氣高昂!房相之言,豈非自欺欺人,而無理狡辯?
“坐地立談自以為無人能及,實則坐井觀天,何等短視,何等淺薄!?”
“如此之言,豈不為天下人恥笑,有損房相之威名!??”
隨著蘇秦的最後一句。
這邊,房玄齡已經是面紅耳赤。
望向蘇秦,那叫是一個有口難言。
想要爭辯。
一時之間,卻只覺得無從下口。
面色苦澀之下,只能是緩緩拱手:“此前之言,多有不妥,貽笑大方,還請先生見諒。”
隨著這一句。
蘇秦身旁的鄭和可謂是如釋重負。
深呼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但還沒等他緩過一口氣來。
在這邊的大唐群臣之中,卻又是走出一人來。
一瞬間。
鄭和便已經是瞳孔猛縮,汗毛炸立。
都已經是到了如此的地步,這大唐依舊是不肯罷休!?
這是要讓蘇秦來一個舌戰群儒!?
非要置蘇秦於絕地不可!?
(晚安,瑪卡巴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