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
在如此詭異的情況之下。
很快。
眾人便是來到了呂布所在的營賬。
而這邊。
當董卓等人到來的時候。
高順和張遼皆是候在了營賬之外。
見得董卓等人到來。
兩人也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當即便是朝著董卓等人拱手行禮:“末將張遼(高順)見過主公!”
而這邊。
面對兩人的行禮。
董卓卻依舊只是面色平淡,緩緩點了點頭。
只是沉聲的來了一句:“奉先醒了?”
張遼兩人不疑有他,便是直接點頭道:“將軍方才醒轉。”
聽得兩人之言。
董卓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了。
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而這邊。
張遼等人下意識的便要直接的替董卓讓開道路。
然而。
讓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
這邊的董卓。
只是朝著營賬中,冷冷的看了一眼。
隨後。
一句話都沒有說。
直接的便離開了。
這邊。
李儒皺著眉頭,是忍不住的拱手道:“主公,既然都來了,為何不進去看看奉先呢?”
這一次。
董卓沒有如同此前的時候那般,對著李儒的話言聽計從。
只是再將冰冷的目光,望向了呂布所在那邊的營賬一眼。
用就連營賬之中,都可以明顯聽得到的聲音,是沉聲道:“既然是無事已經醒轉,便沒有看的必要了。”
說完。
董卓便什麼都沒有再說。
直接的離開了。
而這邊。
見得董卓的模樣。
李儒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目光在董卓和營賬的之間,不住的逡巡著。
半晌。
還只是搖著頭,緩緩的望向張遼和高順,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隨後是沉聲道:“告訴奉先,主公只是一時在氣頭上,讓他不必多想。”
說完。
李儒便也只能是跟隨著董卓,直接的離開了。
而這邊。
就在李儒和董卓等人,都是離開之後。
張遼和高順同樣是緊皺著眉頭,相視一眼。
才是進入了營賬之中。
卻見得這邊。
呂布滿身都是纏繞著白布。
卻是直接的坐了起來。
原本被處理完畢的傷口。
已經是再一次的崩裂開來。
將那白布,都已經是染紅了一大片。
然而這邊。
呂布卻彷彿是魂若未覺一般。
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董卓等人離開的方向。
一張臉上,滿是詫異和不敢置信之色。
雙手的拳頭已經是緊緊的攥了起來。
本就是蒼白的臉色,已經是愈加的病態。
“奉先……”
張遼和高順兩人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些什麼。
然而這邊。
呂布卻是直接的一擺手。
“你們不必說什麼,都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張遼和高順兩人,雖是有心勸說。
然而。
呂布卻是置若罔聞。
只是朝著兩人輕輕的擺了擺手,就連一句話也不願意說。
就這麼面色陰沉。
依舊是看著董卓等人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語。
於是乎。
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不過是第二日。
依舊是纏繞在一身白布之下的呂布。
便是直接的來到了董卓的中軍大賬。
見得這一身打扮的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