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瞬間。
眾人都是面色一愣。
至於董卓,也是如此。
不過在短暫的錯愕之後。
這邊董卓便是直接的漠然道:“奉先,你身負重傷,不在營中好好養傷,來我中軍大賬作甚?”
呂布沉默片刻。
緩緩低下頭去:“昨日戰敗,布為主將,皆為布之罪也!特此請義父降罪!”
話還沒說完。
這邊的郭汜便是直接笑道:“奉先哪裡的話?你堂堂西涼第一猛將,區區虎牢關守將,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昨日戰敗,想必不過是意外所致。”
“奉先不必自責,大不了待到傷勢恢復,再一雪前恥也不遲啊”
而這邊。
李傕也是有說有笑的接過了話茬:“是啊是啊!只是希望,奉先你,不要又出現什麼意外才是!”
“畢竟,先是那泗水關的守將李存孝,然後又是什麼劉關張三兄弟,還有這個連名字都沒有的虎牢關守將……奉先這意外,是未免出得有些太多了。”
兩人陰陽怪氣的語氣。
此刻的呂布,哪裡還不明白。
這兩人,分明就是在藉著昨日之事。
正在冷嘲熱諷自己呢。
當即。
呂布臉色瞬間一冷。
望向郭、李二人,眼神中已經是止不住的殺意。
還沒等到他說些什麼。
這邊董卓卻是直接開口了:“奉先!你來我中軍大賬,便是為了和郭汜和李傕動手的麼!?”
董卓的語氣務必的嚴厲。
呂布聽得此言。
眼中雖有不甘之色。
然而片刻之後。
還是拱了拱手:“某不敢!”
“不敢!?”
董卓輕笑,銳利的目光在董卓的身上,不住的打量著。
片刻之後。
便是沉聲道:“行了!奉先,咱家是明人不說暗話。”
“咱家也不想治你的罪,就想知道兩個事情。”
聽得董卓之言。
呂布沒有任何的猶豫。
當即便是一拱手:“義父但說無妨!布定然是知無不言!”
而隨著他的這一句。
董卓沒有絲毫猶豫。
當即便是起身,直接的來到了呂布的身邊。
仰著頭。
那銳利的目光,依舊是在緊緊的注視著面前的呂布:“第一,咱家想知道,在剛剛開戰的時候,明明你已經是盡佔上風,為何後來,突然便是落敗了!?”
“第二,為何全身上下,如此多的傷勢,每一處,皆是在要害的位置,為何最後的傷口,卻總是巧合的避開了要害!?”
這突然的兩句。
自董卓的嘴裡,是脫口而出。
而僅僅是一瞬間。
呂布便已經是面色一變。
猛然抬頭,滿是不可思議的望向面前的董卓:“義父!你這是在!?”
呂布瞪大了眼睛,那眼神和臉上的表情,皆是透露著不住的迷茫。
到了這個時候。
他哪裡還不知道。
董卓這分明就是在懷疑,他呂布是串通了虎牢關的那鬼面將軍!?
之前戰敗。
也是在暗通款曲!?
搖了搖頭,此刻的呂布,只感覺到一陣的刺痛:“義父,我呂布跟隨你這麼多年來,一直是忠心耿耿!”
“如今,你是在懷疑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