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賈詡嚥了口唾沫,還是不住的朝著朱棣擺了擺手:“若你不相信的話,大可以直接聯繫道衍……”
然而這邊。
賈詡的話還沒說完。
這邊朱棣便是擺了擺手,滿臉皆是冰冷之色:“別說了,姚先生的計劃,本王已經是知道了。”
“本王,是不會同意他的計劃的。”
如今。
隨著賈詡的到來。
再結合著賈詡帶來的那封書信。
朱棣已經是徹底的明白了。
當初姚廣孝離開燕地的真正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並不是說。
姚廣孝已經是對朱棣失望了。
而是想用著一種別樣的方法,來讓朱棣扶上這天子之位。
此刻。
朱棣已經是想明白了這一切。
緩緩的搖了搖頭,是不住苦笑道:“這一次,本王可能要讓姚先生失望了……”
僅僅是隨著朱棣的這一句之後。
賈詡,便已經是徹底的陷入了絕望。
而不久之後。
京城。
李燁眯著眼睛。
靜靜的看著面前,自冀州從傳遞過來的情報。
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望向虎牢關所在的方向,是沉聲笑道:“如此看來,姚廣孝離開燕地,前往西涼,竟然是為了如此?”
李燁的眼眸中,帶上了一陣的瞭然。
此刻隨著這情報。
李燁已經是徹底的明白了。
恐怕。
姚廣孝在離開燕地之前,恐怕便已經是明白了他和朱元璋之間的關係了。
而如今。
讓賈詡前來這冀州,憑藉他和朱元璋之間的關係,來聯合朱元璋甚至是太平道教。
恐怕也是姚廣孝,早就已經計劃好的。
可以說。
這姚廣孝的計劃很完美。
但他唯一沒有想到的是。
朱元璋和他的太平道教,早已經是投向了朝廷。
甚至。
就連這姚廣孝本人,是一心效忠的燕王朱棣本人,竟然也是有要投向他麾下的意思?
想到這裡。
李燁緩緩的搖了搖頭,臉上也是帶著意思不可思議之色。
朱棣和姚廣孝之間。
這到底算是些什麼?
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
說到這裡。
李燁饒有興致的望向了遠方。
那不是別的地方。
正是洪渡口和虎牢關所在的方向。
片刻之後。
李燁沒有絲毫猶豫,便是沉聲道:“來人啊!”
僅僅是一句之後。
這邊。
小春子便已經是來到了李燁的面前,朝著李燁輕輕的拱了拱手:“陛下。”
自張角和朱元璋,都已經是決定,將太平道教歸入朝廷之後。
小春子這個張角的弟子,也是徹底的歸入了李燁之下。
如今。
已經是身為大夏的大內總管。
負責李燁在宮中,幾乎一切的事物。
而這邊。
李燁見得面前同樣也屬於太平道教中人的小春子,並沒有絲毫猶豫,便是徑直笑道:“向朱元璋傳令,以他的名義,起一封書信。”
李燁眯著眼睛。
望向虎牢關所在的方向,嘴角帶著一絲的笑意:“此信,務必傳到姚廣孝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