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
不過是數日之後。
呂布的營賬中。
姚廣孝大搖大擺的處在呂布的營賬中。
手中卻是拿著一封書信。
細細的查看著。
越看。
那嘴角的笑意,便是愈加的明顯。
幾乎是目光灼灼,徑直的望向了面前送信的信使,是直接道:“你可以肯定,此信,當真是出自那太平道教掌教朱元璋之手?”
聽得姚廣孝的詢問。
那信使點了點頭,是沉聲道:“軍師,的確是如此。而且,王爺在收到軍師之信後,還親自前往了冀州,和朱元璋相見。”
“如今,王爺和朱元璋已然是父子相認。”
聽得信使這一句之後。
姚廣孝終於是朗聲大笑,不住的點了點頭,眼眸中,已經滿是不住的興奮之色:“好!好啊!”
在聽得此言的時候。
姚廣孝終於是明白。
隨著這一句之後。
他此前所謀劃的一切。
都已經是徹底的成功了。
可以說。
在如今這樣的情況下。
當日他離開了燕地。
所做出的一切謀劃,已經是成功了一半了。
帶著激動的心情。
姚廣孝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拳頭。
一向是波瀾不驚的臉色上。
罕見的是帶上了無比的興奮之色。
整個人的臉上,都是帶上了陣陣的精芒。
而沒有過多久。
這邊。
呂布和其麾下的張遼,高順幾人,卻已經是聯合來到了姚廣孝的面前。
相對於興奮不已的姚廣孝。
這邊。
呂布兩人,卻是一陣的愁眉苦臉。
看得面前興奮的姚廣孝。
呂布皺了皺眉頭,是有些不解的望著面前的姚廣孝,是沉聲道:“軍師,到底是何事,竟然是如此的興奮?”
畢竟。
對於呂布而言。
如今在姚廣孝的授意的影響之下。
在先前拒絕了董卓的再次徵辟之後。
呂布明白。
此刻的他。
和董卓之間的關係,可以說,已經是近乎到了決裂的地步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
呂布的心情,自然是不大好的。
而且。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隨著他這麼開始公然對抗著董卓。
連帶著他麾下的幷州將士們,也是受到了影響。
如今。
如果是再不想辦法解決的話。
他和董卓之間,便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緩解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