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地處西北邊陲。
背靠著草原異族。
本來就是民風彪悍。
平日習性,也是和草原類似。
而西涼大軍的士兵。
包括著華雄、郭汜這些西涼出身的將領們。
難免也是如此。
平日裡打起仗來,雖然是勇猛無敵。
然而。
在軍紀方面,卻可以說是一塌糊塗。
似華雄、郭汜等人這般,為了軍功而爭吵,甚至大打出手者,本來就是再正常不過了。
更有甚者。
殺良冒功,也不是沒有。
自李儒入住西涼,成為了董卓的首席謀士之後。
也不是沒有想過。
要改變西涼大軍的這種習性。
然而。
這樣的事情。
本來就非一日之功。
想要改變,本來就是難上加難。
眼下這樣的情況。
已經是李儒極力壓制之後了。
否則。
眼下西涼大軍的情況,遠遠比現在還要混亂。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
李儒直接走進了營賬之中。
主位之上的董卓,原本正不動聲色的見得麾下的華雄等人爭執不休。
見得李儒到來,便是笑著起身:“文優,你來了?”
隨著董卓的這一句。
方才還是在爭執不休的華雄等人。
立馬就是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直接是焉了下去。
李儒在西涼軍中,一向是賞罰分明。
而且。
這麼多年來,在西涼軍中,立下了不少的功勞。
在華雄這些人中,也是威望甚高。
所以。
和他們同樣習性的董卓相比。
華雄等人,對於李儒這個軍師。
甚至是要更加的敬畏。
這邊。
李儒只是將目光投了過去。
這群人立馬便是偃旗息鼓。
“吾平日裡是如何告誡你們的,身處軍中, 當以軍規為重。爾等皆為西涼之大將,當為我西涼將士做好表率,爾等如今如此為了區區軍功,而大打出手,是成何體統?”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
這邊。
無論是華雄、抑或者是郭汜,都是如同做錯了事情的學生一般,直接的低下頭去。
而李儒見狀。
更是冷哼一聲:“都滾下去,以我西涼軍規, 自領五十軍棍!”
隨著李儒的這一句。
華雄和郭汜皆是低著頭,什麼話都沒有說。
直接的走出了營賬。
以李儒之言。
自領五十軍棍。
而很快。
隨著李儒的到來。
包括著剛剛接受了懲罰的華雄和郭汜在內。
皆是齊聚一堂。
而他們此刻所討論的。
自然還是華雄和郭汜。
甚至是包括著所有西涼大將,都是十分關心的問題。
此次攻打泗水關,到底是以何人為先鋒?
這邊。
董卓眯著眼睛,望向麾下的謀士和大將們,是沉聲笑道:“爾等可知,此次偽帝委派鎮守這泗水關的大將,乃是何人?”
隨著董卓這一句詢問。
李儒沒有任何的猶豫。
當即是拱手道:“啟稟主公,此刻這泗水關中,聚集著朝廷兩萬大軍。其中守關的將領,名為李存孝。”
“李存孝麼?”
董卓輕輕的笑了笑,又是不住道:“這李存孝乃是何人?咱家為大夏鎮守西涼這麼多年,可從來還沒聽說。這大夏何時有一個名為李存孝的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