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李鎮當權,朝廷無道,暴政虐民,大夏疾苦。”
當著眾人的面,張角又抬起頭來,此刻的目光,竟然是變得清澈起來,抬頭望向南方的京城,是一字一句道:“我們苦啊,苛政重稅,如一座大山壓在我們頭上 ,讓我們喘不過氣來。”
“所以,那時候我們的目標,便是推翻這樣的朝廷,推翻這樣的國家,推翻這座壓在我們頭上的大山。”
張角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波瀾。
但是一提到那兩個人的名字。
在場眾人,莫不是目眥欲裂,雙拳緊握。
眼睛裡泛著道道血絲,臉上的表情莫不是憤恨。
然而正在他們同仇敵愾之際。
張角的語氣,卻是突然為之一轉,雲淡風輕:“然而現在,這兩個禍國殃民的妖孽,已經倒了不是麼?”
這一句之後。
現場的眾人,哪裡還不明白些什麼。
有人緊皺眉頭,直直的看得眼前的張角:“天師,慈禧和李鎮雖然是死了,死不足惜!但是現在,大夏的朝廷還沒有倒,我們……”
話音未落。
便是被張角直接打斷:“是的,慈禧和李鎮死了,朝廷還在。”
“但是老夫成立太平道教之初,不就是為了反慈禧和李鎮嗎?”
“或者說,老夫反的從來就不是什麼大夏和朝廷,而是苛政,而是暴虐。”
眾人眉頭皆皺。
有人甚至面色陰沉。
驚疑不定的望著面前的張角。
而這邊。
張角卻是細細的說著:“五年,距離先帝駕崩,才僅僅五年了。莫非,你們已經是忘記五年前的日子了麼?”
一語之後。
現場眾人皆是不由得為之一愣。
卻發現張角依舊是在不斷的訴說著:“五年的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短。現在的老夫,回想起當初先帝治下的日子,仍然是覺得遺憾。”
“若此刻吾等仍在先帝治下,現在的大夏,現在的我們,必定不會變成如今這般的模樣。”
這下。
又有人忍不住了:“先帝的確是一位賢明之主,但是天師,你能保證,這位新皇就是先帝那樣的賢明之主嗎?”
張角搖頭:“老夫不能確定。”
“那天師為何?”
張角轉過看過此人:“但是新皇上任之後,卻匈奴,滅慈禧,開科舉。”
“種種行為,皆是有利於民。所以,老夫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張角一語既出。
瞬間。
便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眾人張了張嘴。
還是想要說些什麼。
但還沒等他們開口。
這邊。
張角便是徑直的一揮手:“行了,今日老夫和元璋有些乏了,有些事情,日後再議不遲。”
說完。
便是強行的斥退了眾人。
很快。
這總壇之中。
便只剩下了朱元璋,張角兩人而已。
這下。
到了所有人離開的時候。
一直是欲言又止的朱元璋,終於有些忍不住了。
他沒有想到。
張角到了這個時候。
真的就這麼願意去相信一個不確定的李燁?
見得身旁的恩師。
他的這位恩師,當真是如此的相信李燁這位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