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
便是在朱棣沉思之際。
一個將士,卻是腳步匆匆,徑直的來到了他的面前:“王爺!”
說完。
那將士便是徑直的將手中的密信,直接的遞到了朱棣的面前。
朱棣皺了皺眉,有些好奇的詢問道:“誰的密信?”
而那將士沉默片刻,便是徑直道:“此乃……軍師之信……”
聽得此言。
瞬間。
朱棣便是瞳孔微縮。
因為。
整個燕地。
能被稱為軍師的,其實只有一人。
而那人不是別人。
正是在三月前,離開了朱棣的姚廣孝。
而事實上。
即便是三個月過去了。
朱棣依舊是有些不明白。
當初姚廣孝到底是為了什麼,才離開了他。
而此刻。
隨著這封密信的到來。
朱棣幾乎是可以肯定。
或許。
這密信之中。
便是記載著,姚廣孝離開自己的原因。
而此刻。
朱棣沒有任何的猶豫。
當即便是直接的打開了密信,細細的查閱了起來。
然而。
不過是片刻之後。
這邊的朱棣。
便已經是面色大變:“什麼,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幾乎是一瞬間。
朱棣便是將目光,望向了一處地方。
而那地方不是別處。
正是朱元璋和太平道教,所在的冀州。
於是乎。
又是十日之後。
冀州。
一處小酒館之中。
賈詡打開房門,四下警惕的張望之後。
才是關閉的了房門。
直接的離開了小酒館。
如今。
在半月之前。
賈詡便已經是來到了這太平道教所在的冀州。
生性謹慎的他。
觀察了許久。
如今在確定了,並未有人跟蹤之後。
才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而如今。
賈詡離開小酒館之後。
便沒有任何的猶豫。
所前進的方向,赫然便是太平道教的總壇所在。
而賈詡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離開後不久。
同樣是在這小酒館之中。
便是有足足數人。
相視一眼。
是一同的離開了小酒館。
與此同時。
城外。
一輛馬車,自城外,匆匆而來。
而這馬車所在的方向,赫然也是那太平道教總壇。
整個冀州,都因此而變得風起雲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