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
儘管此前的時候。
李燁已經是提前的告知過了。
朱元璋也已經是知道。
那大夏的燕王朱棣,其實便是自己已經是失散了多年的兒子朱四郎了。
然而。
此事畢竟還是太過的魔幻了。
雖然朱元璋自己都明白。
此事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
然而,心中還是有些許的忐忑。
有些沒有做好準備,究竟是該如何的面對朱棣。
然而。
這邊的朱元璋卻是沒有想到。
自己還沒有來找朱棣。
這邊。
反倒是朱棣的人,開始來接觸自己了。
而這邊。
賈詡眯著眼睛,在見得朱元璋如此激烈的反應之後。
賈詡自然也是知道了些什麼。
雖然這兩樣東西。
無論是這平安符,還是那書信。
在這途中。
賈詡都一直是遵循著和姚廣孝的約定,並沒有查看過。
然而。
憑藉賈詡的腦子。
僅僅是見得此刻朱元璋的反應,也是明白了。
當下。
賈詡便是輕輕的笑道:“看來,這平安符對於朱元璋,果然是十分的重要了。”
而這邊。
聽得賈詡之言。
朱元璋卻也是眯著眼睛,靜靜的望著面前的賈詡。
卻也並沒有再有絲毫的隱瞞了,直接的沉聲道:“某在多年前,曾是故宋之民,當年大宋為蒙古人所滅,某拖家帶口,帶著所有的親朋好友,一道逃離的大宋,來到這大夏。”
“然而,在這逃亡途中,愛子朱四郎,卻是和某失散,至今依舊是沒有任何的下落。”
說到這裡的時候。
朱元璋頓了頓。
目光已經是緊緊的放在賈詡的身上,是一字一句道:“而這平安符,便是四郎在失散的時候,所攜帶之物。”
“此乃吾妻親手而作,某絕對不會認錯的。”
說完的一瞬間。
“噌!”
當見得銀光一閃。
這邊。
朱元璋已經是猛然的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幾乎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是架在了面前的賈詡的脖頸之上,語氣也是愈加的冰冷:“所以,告訴某, 這平安符,你到底是從哪裡所得。”
“說對了,金銀珠寶,任你所取。”
“說不好……”
頓了頓,朱元璋的渾身上下,都已經是散發著可怖的煞氣:“今日,你便不用離開此地了。”
而聽得朱元璋之言後。
賈詡的臉上,也是閃過一陣的瞭然之色。
很明顯。
朱元璋所說之言。
賈詡並未有絲毫的懷疑。
因為這一切。
都是和賈詡此前所猜測的,幾乎是八九不離十了。
所以。
面對朱元璋的威脅,以及架在脖頸之上的那把寒光四溢的寶劍,賈詡的臉上卻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慌亂,依舊是自顧的笑著:“朱掌教莫慌,此次賈詡前來這冀州,是奉了故人之託。除了帶來這平安符之外,尚有書信一封。”
“只待掌教看完這書信之後,或許便是明白了事情原委。”
說完。
賈詡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當即便是把懷中的書信直接遞給了朱元璋。
而當著賈詡的面。
朱元璋也沒有什麼好掩飾的。
當即。
便是將手中的書信,是直接的展開,細細的查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