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點頭。
就這般。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
這個看著比于謙這個文臣還有瘦弱不少的人。
就這般成功的報名了此次的武舉。
然而。
如此的舉動。
卻是讓現場便是炸開了鍋。
不僅是百姓們目瞪口呆。
就連一旁各家的探子們,更是暗自譏諷嘲笑。
“此人如此弱不禁風,報名武舉,開什麼玩笑?”
“岳飛將軍和于謙大人,不會是見得科舉報名慘淡,便病急亂投醫吧?”
“唉,如此看來,此次陛下和朝廷改革的科舉,怕是要慘淡收場了……”
“哈哈,當真是笑煞我也!”
“看著此人如此模樣,怕是連弓都不能開,馬都騎不利索吧!?就此人,還參與武舉!?”
一時間。
整個現場,皆是一片的譁然。
不解者有之。
譏諷者有之。
嘆息者亦有之。
而這樣的情況。
卻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得到平息。
反而是因為下一個人的到來,而愈演愈烈。
約摸片刻之後。
一個一身汙晦。
甚至腳上還帶著腳鐐之人。
來到了報名現場。
而這個人。
現場不少人都是認識。
“你是匈奴的王子,金日磾?”
于謙深深的皺起眉頭,望著面前之人,眉眼間充斥著陣陣的敵意。
因為著面前之人不是別人。
正是那匈奴休屠王之長子,金日磾。
在此前。
匈奴單于冒頓帶著匈奴大軍攻打京城。
這金日磾,正是跟著他的父親休屠王以及匈奴大軍一道,一起殺到了這京城之下。
只是因為當初勸諫,而惹怒的冒頓,被冒頓下令逐回了河套。
自冒頓和匈奴那三十萬大軍覆滅之後。
被逐回到河套的金日磾。
卻是被霍去病還有趙雲等人。
連同著在河套的的大批匈奴王室,大臣,以及婦孺們,一起被俘虜了。
當初。
金日磾和這些人一起。
被押送到了京城的時候。
大多數的京城百姓們,可都是見到過的。
而在此之後。
金日磾作為大夏的俘虜。
被李燁一聲令下。
同其他的俘虜一道。
直接被打成了奴隸。
堂堂匈奴的王子,此刻在大夏的御馬監負責養馬的工作。
面對于謙的詢問。
還帶著腳鐐,臉上刻著代表奴隸身份刺青的金日磾朝著于謙緩緩行禮:“大人,金日磾曾經的確是匈奴的王子,但是現在,金日磾的身份,只是大夏的一個養馬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