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
此刻對於金日磾的到來。
于謙和在場所有人一樣,都是幾位的詫異。
而且。
身為夏臣。
于謙對於金日磾這個來自大夏死敵的匈奴人,自然是十分的敵視的。
冷冷的瞪了金日磾一眼,是沉聲道:“既然你知自己身份,此乃我大夏科舉,你一匈奴人莫非也要來參與嗎?”
面對于謙明顯的責問。
金日磾卻只是緩聲的行禮道:“啟稟大人,金日磾得知大夏此次舉行的科舉,陛下已經是下令了,不問身份,只問賢能。”
“此乃陛下金口玉言。所以,即便金日磾乃是匈奴出身,此刻更是奴隸,卻也能參加此次科舉吧?”
一番話,可謂是有理有據。
卻是將於謙直接堵了回去。
畢竟。
正如金日磾所言。
此次的科舉。
李燁這個大夏天子都已經是下令了。
不問出身,只求賢能。
所以。
哪怕是以金日磾此刻的身份。
也是能參與此次科舉的。
略微的皺了皺眉,于謙是沉聲道:“此次的文舉,考校的乃是經史子集,文學經典,筆墨文章。你一匈奴人,也知我夏學?”
聽得此言。
金日磾卻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徑直是拱手道:“啟稟大人,金日磾雖然是匈奴人,卻自小對中原的文化極為感興趣,中原經典名著,文學金日磾不說精通,卻也是略知一二。”
“是故,希望大人通融。”
說完。
金日磾竟然是以周禮,朝著于謙恭敬的一行禮。
看其通身氣質。
若不是身上的奴隸標誌,以及標準的異族容貌。
恐怕別人還真一為,這是一位來自中原的飽學之士。
而此刻。
金日磾話都已經是說到了這個份上了。
而且。
在科舉籌備之前。
李燁更是三令五申。
屢次強調此次科舉任何國家,任何身份之人,都可以參與。
所以。
于謙終究沒有為難金日磾。
緩緩的點了點頭。
讓金日磾以匈奴人和奴隸的身份,完成了科舉的報名。
而現場。
更是因為如此。
瞬間便掀起來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