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樣的情況下。
呂布更是愁眉不展的說道:“如今,義父已經是帶著親衛,即將親往某之營賬,姚先生,事到如今,布到底該如何做?”
“姚先生,何以教我?”
而這邊。
就隨著呂布的一句詢問。
姚廣孝這不。
都還沒等來得及說些什麼。
這邊。
呂布的營賬之外。
陣陣的動靜,便已經是傳來。
這邊。
呂布和張遼等人,相視一眼。
自然是明白。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這邊。
呂布沉著臉,當即便是一擺手:“文遠,高順!整軍備戰!”
說著這話的時候。
呂布的渾身上下,都是帶上了濃濃的煞氣。
他明白。
此刻的董卓,親自帶著親衛前來。
所為的。
必然就是要興師問罪了。
如果是等下談得攏還好。
如果是談不攏的情況下。
一番大戰。
說不定,便已經是不可避免。
而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張遼和高順,乃至是呂布麾下的幷州將士們,皆是一臉的苦澀。
很明顯。
或許因為先前的一系列的事情。
讓高順、張遼,乃至是其餘的幷州將士們。
在西涼這段時間,過得都不算是太好。
然而。
此番他們畢竟已經是入得西涼這麼多年來。
怎麼說。
都還是有些許的感情。
如此便是和西涼反目成仇。
眾人自然還是有些不願的。
然而。
呂布都已經是如此下令了。
張遼等人雖然心中有所不願。
但還是聽得呂布之言。
皆是拿起了手中刀劍。
然而。
還沒等呂布繼續說些什麼。
這邊的姚廣孝,卻是一臉的笑意,直接朝著呂布擺了擺手:“奉先,不必如此。”
聽得姚廣孝之言。
呂布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滿是不解的詢問道:“姚先生,這是為何?”
“義父此來,所為的,必然是興師問罪。屆時,若驟然發難,吾等又當如何?”
而這邊。
姚廣孝卻依舊是一臉的笑意,朝著呂布緩緩的擺了擺手:“無妨無妨,奉先且放心,一切都有某在,將軍和麾下將士們,都是會安然無恙的。”
呂布的臉上,雖然滿是疑惑之色。
但是聽得姚廣孝的話,還是勉強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