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之子?”
瞬間,冒頓便是狂喜。
徑直望向身側,再一次的不敢置信的詢問道:“宇文化及,那城頭當真是你之子!?”
在冒頓的身旁。
宇文化及騎著戰馬,緩緩點頭:“不錯。”
冒頓臉上笑意更甚:“好啊!當真是天助我也!宇文化及,既然那宇文成都是你之子,何不讓他一道投我匈奴,和我大軍一道里應外合,如此一來,區區德勝門不過彈指可滅!”
冒頓滿臉期盼的望向宇文化及。
卻只見得宇文化及直勾勾的盯著城頭上的宇文成都。
眼中滿是眷戀和懷緬。
片刻之後,卻是緩緩搖了搖頭:“不可能的。”
“我兒他啊,和我這個做父親的不一樣。他啊,是大夏的忠臣。”
說著這話的時候。
宇文化及的語氣之中,滿是唏噓之色。
嘴角卻是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絲驕傲的笑意。
冒頓眉頭緊皺,狐疑的望了宇文化及一眼:“忠臣?宇文大人這話簡直可笑,你是說你這叛出大夏之人,倒是教育出了一個忠於大夏之人?”
宇文化及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此刻冒頓眼中,狐疑之色更甚。
緊緊的盯著宇文化及,是一字一句道:“你這個做父親的,都已經叛出大夏,即便他忠於大夏又如何?最後依舊免不了一個死字。”
“本單于怎麼就不信,如此情況下,他依舊還會選擇愚忠?還是說,宇文大人你,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本單于呢!?”
說完。
冒頓依舊緊緊的盯著宇文化及,大手直接一揮,是沉聲道:“宇文大人,你不試一試,又怎麼會知道宇文成都到底答不答應呢?”
這邊。
李廣利和一干匈奴首領也是緊緊的盯著宇文化及,目光中帶上了陣陣的煞氣:“對啊,宇文大人,你不試一試,又如何知道呢?”
這話一出。
瞬間。
整個匈奴陣中,氣氛便已經是無比緊張起來。
到了此刻。
宇文化及哪裡還不知道。
冒頓這意思,是要讓他如同那李鎮一般,前去德勝門下叫門!
而他這一去。
便是落入了和李鎮一樣的下場。
通敵叛國,遺臭萬年。
擁有的被定在恥辱柱上。
然而,如果他不答應的話。
不但冒頓等人會毫不猶豫的對他動手。
而且,他和李燁之間的計劃,便會直接暴露。
便在冒頓等人緊緊的注視之下。
宇文化及沒有說些什麼。
只是朗聲大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