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大步的朝著前方而去。
遺臭萬年又如何呢?
畢竟他宇文化及啊。
身上的罵名,已經夠多了。
再多一些,又有何妨呢?
於是乎。
在匈奴和大夏雙方的注視之下,宇文化及大步的朝著德勝門下而去。
“成都吾兒,可還記得為父乎?”
一聲呼喊。
見得城下的宇文化及。
原本緊握著鳳翅鎦金钂的宇文成都整個人都是一陣顫抖,臉上原本堅定的神色也是為之動搖。
“父親……”
宇文成都瞪大了眼睛,目光緊緊的盯著城下的宇文化及,忍不住一句低聲的呢喃。
他已經決意死戰。
已經做好了為大夏獻出一切,甚至是生命的地步。
卻未曾想。
這場大戰。
他所面臨的第一個敵人。
卻是自己的父親。
自己一直以來,無比敬重的父親……
城下。
宇文化及看不見宇文成都臉上的表情,但憑藉著他對宇文成都的熟悉程度,他不用看也知道,此刻的宇文成都臉上,到底是如何的表情。
抿著嘴。
此刻背向匈奴大軍的宇文化及,臉上的表情也滿是複雜之色。
深深的看了宇文成都一眼。
拳頭緊握。
片刻後,神色便已經堅定了下去。
成都不願意面對他這個父親。
而他宇文化及又何嘗希望面對他這個兒子。
但是宇文化及知道。
無論如何。
這一場的父子之戰,已經是無法避免。
宇文成都為了大夏。
而他宇文化及,卻是為了宇文成都還有一整個·宇文家。
指甲扣進了皮肉中。
此刻宇文化及整個手掌,已然為鮮血所浸染。
“宇文大人,怎麼,面對自己的兒子便說不出話了嗎!?”
後方,又是傳來了冒頓等人不住的呼喊聲。
而在這一句之後。
宇文化及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重重抬起頭來:“成都,還記得為父給你帶的話和帶給你的東西嗎!?”
瞬間。
宇文成都瞳孔猛縮,臉上滿是痛苦和掙扎之色。
低著頭,看著手中的玉佩。
這是昨夜,宇文化及讓李燁帶給他的東西。
宇文成都雖然愚忠愚孝,卻並不是蠢人。
他明白,這枚玉佩到底意味著什麼。
在李燁將玉佩交到他手中的時候。
他便已經明白了一切。
這玉佩乃是宇文家的家主信物。
當宇文化及將這枚玉佩交給他的時候。
也就代表著。
宇文化及將整個宇文家,都正式的交到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