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突然開口。
自然是讓眾人驚疑不已。
這邊。
董卓和李儒也是眯著眼睛,沉默片刻。
相視一眼之後。
李儒是朝著董卓點了點頭。
而後。
董卓便是笑著說道:“姚先生所言,必是錦囊妙計,只管說便是,咱家必定是洗耳恭聽。”
聽得董卓之言。
姚廣孝只是輕笑著擺了擺手:“這些日子以來,姚某受主公如此厚待,而無一策以獻主公,實在是有些慚愧。”
“倒是談不上什麼錦囊妙計,不過是有些粗鄙之想法,主公若有意,可以聽一聽。若無意,只當姚某乃是酒後失言便是。”
董卓朗聲大笑,緩緩擺了擺手:“姚先生言重了,姚先生這樣的經天緯地之才,咱家豈不是掃榻相迎?先生有妙計,只管說便是。”
於是乎。
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姚廣孝微笑著注視向在場眾人,便是一字一句道:“諸位,姚某斗膽,目前我西涼之局勢,可謂是危急萬分。”
“原本吾等所定之策,便是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這泗水關和虎牢關,以便可以儘快攻打京城。”
“然而,從現在的情況下來看,這朝廷在泗水關設下如此的火器,單單是一個小小的泗水關,吾等能否拿下,便已經是個天大的難題。即便是可以拿下,所耗費的時間,以及兵力,也必定是無比的恐怖。”
頓了頓。
姚廣孝眯著眼睛,是一字一句道:“想必,這朝廷必定是將所有的寶,都是壓在了泗水關之上。”
這邊。
董卓還沒說些什麼。
李儒眯著眼睛,便已經是徑直的詢問道:“所以,以姚先生的意思,我軍該如何行動呢?”
就在姚廣孝一句之後。
姚廣孝只是輕輕的笑了笑,淡淡的目光和李儒相較在一起:“所以,目前我西涼大軍的有兩個方案。”
“第一個,是抽調兵力,即刻改道前往虎牢關,此法有一定的風險,因為朝廷在虎牢關,同樣也有可能和泗水關一樣,調集了重兵。”
“而第二個辦法……”
說道這裡的時候。
姚廣孝目光望向營賬之上所掛的函圖,是一字一句道:“便是捨近求遠,從黃河北上,從洪渡口,度過黃河,直抵京城!”
一番話後。
李儒輕輕的笑了笑。
正想要說些什麼。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原本安靜的營賬之外。
突然是一陣的廝殺聲傳了出來。
伴隨著陣陣的慘叫之聲。
很快。
整個營賬,便是陷入了一陣的混亂。
在場眾人臉色都是一陣的驚疑不定。
猛然的站了起來。
董卓更是臉色一變,連忙的呵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莫非是泗水關的敵軍突襲!?”
而這邊。
董卓不過是話音剛落。
便聽得繼承慘叫。
整個營賬的大門,便是被猛然打開。
一身是血的呂布。
提著同樣沾滿了鮮血的方天畫戟。
便已經來到了營賬之中。
在見得華雄等人的一瞬間,便是一陣的嘶吼:“奸賊,給我死來!”
剎那間。
現場眾人本就是難看的神色。
便已經是變得更為的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