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這個情況。
就連呼衍兩兄弟齊上,也被那不知名的夏將給當拍蚊子一樣直接給拍死了。
即便須卜三將齊上,也必定不是他的對手。
如此一來。
攣鞮稽粥可就是真猶豫了。
麾下六將,乃是他征戰這多年來好不容易攢下的家底。
甚至已故和上將軍呼衍贊和中軍大將須卜阿骨兩人之女還是他攣鞮稽粥的妻子。
也就是說,兩人不但是他倚重的部將,還是他攣鞮稽粥的岳丈。
如今呼衍贊已死。
再讓須卜阿骨也去送死?
如此一來,他攣鞮稽粥在部族中可就全無底牌可言了。
在一向弱肉強食的匈奴部族中,這樣的情況就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所以,到底該如何行事呢?
“大都尉!末將……”
眼看著這邊,須卜阿骨以及他的兩個兒子咬著牙要請戰。
這邊攣鞮稽粥卻是一擺手:“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大局,爾等不可輕舉妄動!”
“呼衍三人雖死,卻不能白死!待到片刻之後,我前後兩軍夾擊了夏軍,自有讓爾等報仇的機會!”
“高掛免戰牌,不可再戰!”
攣鞮稽粥大手一揮。
這邊須卜三人拱手的同時。
其實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幾人皆是匈奴部族中勇武之輩。
征戰這麼多年了。
別的不說,眼力還是有的。
那看著如同古之惡來一般的夏將。
壓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便是匈奴部族中最為強橫的勇士,恐怕也在那夏將手中過不了幾招。
他們三人即便綁在一起,也壓根不可能是人家的對手。
於是乎。
隨著攣鞮稽粥的一聲令下。
匈奴大軍高掛免戰牌。
只是和夏軍對峙,不再行鬥將之舉。
這邊。
典韋提溜著沾滿鮮血的雙戟,一陣快跑,來到李燁和曹操身旁。
“陛下,這匈奴人怎麼都不出來了。”
撓了撓腦袋,典韋滿是血汙的臉上滿是苦惱之色:“這都還沒打過癮呢,這幾個匈奴人真不禁打……這樣一來,一刻鐘,俺可就殺不光他們了。”
“這咋辦啊?”
焦急的典韋攤著手,此刻頗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李燁和曹操見得典韋這副模樣。
相視一眼。
臉上皆是憋不住的笑意。
這傢伙。
當真是敵之惡來,吾之開心果。
如此虎將,何人又能不愛呢?
見得典韋的模樣。
李燁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朝著典韋招了招手:“典韋,且附耳過來。”
典韋自然不疑有他。
提溜著兩把短戟,大大咧咧的便湊到了李燁跟前。
但見得李燁低聲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