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將一張錦帛直接塞在了典韋懷中。
之間的典韋抬起頭來。
眼睛瞪得溜圓,嘴巴也張得老大。
一副世界觀受到衝擊的模樣。
“陛下,這,這有些不大好吧……”
典韋結結巴巴的。
哪裡還有方才殺伐果斷,大顯神威的模樣。
而李燁笑著揮了揮手:“只管按照朕吩咐的去做便是。”
說完。
李燁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盯著眼前的典韋,臉上笑意更甚:“你不是喜歡喝酒嗎?朕那裡還有十壇御賜貢酒,都賞賜於你了!”
頓了頓,李燁豎起右手食指,是特別強調道:“就前些日子你在我寢宮偷喝的那種。”
瞬間。
典韋黝黑的臉色煞得通紅,有些扭捏的低下頭去:“陛下,你,你怎麼知道……”
“俺,俺就偷喝了一口啊……”
李燁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一口?你這廝一口直接喝下去大半罈子,這也叫一口!?”
“你就說去不去吧!”
典韋如同小雞啄米一般,不住點頭:“俺去,俺去!”
於是乎,片刻後。
重新站在兩軍陣前的典韋。
面對前方的匈奴大軍,深呼一口氣。
清了清嗓子,咳嗽一聲。
裝模作樣的將手中的錦帛展開。
眼睛瞪得賽銅鈴,直勾勾的盯著手中錦帛。
面色憋得通紅,一身的腱子肉,彷彿要將身上甲冑都直接漲破一般。
片刻之後。
猛然一張口!
如同洪呂大鐘一般的呼喊!
可謂是中氣十足!
剎那間,便已經響徹兩軍上空!
“呔!老子是大夏天子帳下馬前卒,典韋是也!”
“兀那蠻夷,何人出陣,和你典爺爺一戰!?”
“無人回應?怎麼!?爾等蠻夷,還怕你典爺爺區區一個馬前卒麼!?”
“膽小如鼠,縮首如龜!戰又不戰,逃又不逃,是何道理!?”
“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
“爾等蠻夷,溼生化卵之輩,披甲帶鱗之徒!汝祖乃爾茹毛飲血之畜,爾父為奴,爾母婢也!犯我疆界,臨戰而怯,何故!?”
“吾素聞爾等滿意,自誇勇武,而今縮首縮尾,何故!?”
“糞土之牆不可杇也……”
“……”
一旁。
李燁以手托腮,嘴上嘖嘖有聲:“這區區一罈酒竟有如此魅力?”
“連典韋這匹夫,都能學會匈奴語了?”
見得一旁完全按照錦帛照著唸的典韋。
曹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嘴角卻是瘋狂的上揚。
臉色也漲得通紅。
沒好氣的詢問著:“所以陛下,這也在你的計劃之中?”
李燁眯著眼睛,挑了挑眉,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