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睡醒,向晚晚照例先給她和程澤煮了雞蛋,接著又給一家人做了早餐,先吃好自己和程澤的那份,再把家務事幹了,便坐等其他人起床。
這幾日天氣炎熱,小孩子精力充沛又怕熱,加上屠耀祖最近迷上了彈玻璃球,最近起的比往常早了一些。
一下樓,屠耀祖無視在門口閒座的向晚晚,直奔院子裡的沙堆,這沙堆是從前蓋樓房剩的一點材料,現在儼然成了屠耀祖彈玻璃球的最佳場地。
掏一個洞,再劃上一條線,順著線的末端用手指發射玻璃球,玻璃球進洞就是贏了,贏了再拿出來重複剛才的步驟,就這樣簡簡單單的玩法,屠耀祖可以一個人玩上一整天。
向晚晚看著屠耀祖忙的不可開交,不得不感慨:再懶的人也有能讓他動起來的事。
目光不自覺看著屠耀祖認真低頭彈著玻璃球的側臉,肉嘟嘟的臉蛋因為擠壓露出明顯的雙下巴,居然還有些可愛。
屠耀祖可愛?寧願相信雙下巴可愛,都不願相信屠耀祖可愛,向晚晚甩甩頭將自己恐怖的想法拋之腦後。
玩遊戲的小朋友是想不到吃飯的,饒是屠耀祖這麼愛吃的人也是如此。
彈著玻璃球一直等到屠父屠母起床喊他吃飯,他還依依不捨。
又是清粥寡水的一天,向晚晚“發四”她不是故意的,這純純是為屠母三個人的身體健康著想。
屠耀祖坐上來一看,倒吸一口涼氣,失望失落寫在他的臉上,就吃這個?他頓時胃口都變差了。
雖然經過這段時間向晚晚對他若有若無的訓練,他已經漸漸的能夠接受早上只有一碗粥一根紅薯的日子,但是礙於昨晚吃的也寡淡,他不免有些難受。
扒拉扒拉碗裡的粥,屠耀祖把臉伏在桌子上,氣呼呼的說道:“娘,就吃這個,我不想吃了…”
“怎麼不想吃了?你先吃點,娘給你蒸雞蛋去?”屠母放下手裡的筷子,起身就要去給他弄吃的。
“不要吃雞蛋,我要吃肉。”屠耀祖才不稀罕雞蛋,家裡養的雞能生蛋,雞蛋他幾乎每天都能吃到,肉就不一樣了,買來才有得吃,昨天沒肉吃,他還一直記著呢。
吃肉?吃肉好啊!向晚晚突然想到一個主意,沒準這次還記得靠屠耀祖了。
向晚晚喝粥嚥下,“娘你就慣著他吧,這誰家早上不是吃這個啊,那也不能耀祖想吃啥就吃啥啊,那我也想吃肉。”
屠母瞪向晚晚,怎麼還給她添亂呢,“不吃早飯能行嗎?弟弟不吃飯了你也不著急,還在旁邊瞎胡鬧。”
不是,我著急上火就有用了?向晚晚想問。屠耀祖又不是小豬,我按住他腦袋他就能吃了?
“吃吃吃,就讓耀祖吃唄,省的你說我不關心他,明天我就去鎮上買肉,正好明天咱們家也要收稻穀了,順便也叫兩個人過來幫幫咱吧,收的快些。”向晚晚趁機提出自己的想法。
屠母聽到買肉還挺開心,一聽後面又不樂意了,“請什麼人啊,請人過來不用吃飯了?這不是有程澤嗎?”想到還要好肉好菜招待別人,她心口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