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看程澤,“去年不都是程澤做嗎?怎麼今年不想做了?程澤啊你要是不想做和爹孃說就行了,怎麼還讓嬌嬌來說。”
向晚晚皺眉,咋感覺自己的娘嘴巴里還帶綠茶口味呢?
自己的男人自己心疼,向晚晚沉聲,“娘你說的什麼話啊,這都是我的主意,我現在不是懷孕了嗎?那田裡的活我肯定幹不了,就只能幫家裡做飯了,那割稻穀不就少了一個人了,程澤再能幹那也個人啊,不能啥都指著他幹啊。”
前面屠母還是認同,怎麼說那也是自己親閨女,懷著孕她還是不敢讓她去田裡幹活的,後面說的……
“娘也心疼你,你不去就不去,到時候你就幫著家裡做飯,程澤能幹,讓程澤多幹點活就好了,年輕人多幹點活沒什麼不好,就當做鍛鍊身體了。”屠母無所謂的說道。
鍛鍊身體?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向晚晚無力吐槽屠母,搶收又不是鬧著玩。
不等向晚晚開口,屠父一拍桌子,臉色有些發黑,“怎麼一吃飯就那麼多事?家裡才多少田地,請人來幫忙不是招笑話嗎?讓程澤多幹點就行了。”
言外之意:我是要面子的人,別想我去找人幫忙,活我只幹自己原本的那份。
炸裂,相當炸裂,不知道以為是他幫程澤家裡收割呢。
無視屠父說的話,向晚晚繼續輸出,“耀祖想吃肉,明天本來就要買肉,請兩個人,家裡的活一天就能幹完。想了想又說:“吃飯也就是加雙碗筷的事,這樣爹孃你們都能輕鬆點,你們只管把收回來的稻穀在院子裡曬曬,這不是挺好的嗎?”
別說,你真的別說,向晚晚這幾句話一說出來屠父屠母可算心裡舒服了,說到他們心坎裡了。
平時悠閒慣了,他們也怕田裡的活計,這下可以不用去田裡幫忙,只把穀子曬好,這個他們還真願意。
見屠父屠母還猶猶豫豫,向晚晚又加一劑猛料,“屠耀祖,你說說你明天要不要吃肉?明天不請人我和你姐夫可不去買肉。”
屠父屠母愛睡懶覺,等他們去鎮上買,估計肉鋪就只剩砧板了。
屠耀祖撇嘴,現在總算是有人想到他了?不過就算他不想搭理向晚晚,這時候他也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回答才對自己好。
“爹孃,我要吃肉,你們就聽她的吧,請人幫咱們。”屠耀祖抱著屠母的手晃動著,祈求自己娘可以答應自己。
被自己的乖兒子這樣一求,屠母頓時沒了脾氣,什麼也不管了,“當家的,要不就聽閨女的話吧,正好咱倆也能在家歇歇。”
屠父原本還想賣賣一家之主的威嚴,這會兒也不裝了,“既然都這樣說,那就聽閨女的,待會兒就去找人吧。”
“好,那待會兒就讓程澤去找人吧。”向晚晚接著說道,其他人也沒有意見,事情到這也算是塵埃落定了。
見此,向晚晚朝程澤偷偷眨眨眼,眼神裡都是:看我厲害吧。
程澤的嘴角微微上揚,無聲的說了一句厲害,怕被屠父屠母看又低頭裝作喝粥。